面对担忧,日军师团长满脸不屑,肆意嗤笑,全然不放在心上“无需多虑,我们的情报早已探明”
“这晋西北抗联,最是笼络民心、看重百姓,他们给平民分田分粮、护民安居,将这群愚民视作根基。”
他双手背在身后,眼底满是阴毒的算计,字字狠戾“就算他们执意强攻,有数万百姓挡在最前线做人肉壁垒,他们投鼠忌器、束手束脚,攻势必然大打折扣。”
“我们既能借百姓消耗他们的战力、拖延战局,更能借此消磨他们的军心,坐等局势逆转!”
夜色沉沉,泰源城头数万百姓泣无声、身颤抖,城外抗联进退两难、重压千钧,
而城内日军豺狼当道、肆意张狂,似乎吃定抗联不敢炮击
深秋的泰源城外,朔风卷着尘土掠过残破的战壕,萧瑟的风声里。
一阵刺耳、干涩的扩音器轰鸣骤然撕裂战场的死寂。
城垣的日军工事高处,一台老式大喇叭被架在沙袋堡垒之上,电流滋滋的杂噪声中
一口刻意操练过、字正腔圆却依旧带着异域生硬腔调的华夏语,嚣张地碾压过旷野“城外晋西北抗日联军的勇士们,你们作战勇猛,我们承认你们的战力!但此刻,你们数万华夏同胞尽数在我们掌控之中!”
喊话的日军士兵语气张狂至极,尾音裹挟着肆无忌惮的狞笑,透过扩音器层层放大,回荡在整座泰源外围的山川沟壑之间。
“想要保全百姓性命,就立刻派出专人入城谈判!若是拒不配合,我部全军玉碎之前,定要带着这些百姓一同陪葬!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穿透冷风,带着十足的拿捏与笃定。
日军显然吃准了抗日军队护民如命的软肋,笃定抗联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强攻,那有恃无恐的嚣张气焰,几乎要具象化地铺满整片战场。
城外山林的隐蔽伏击位中,无数抗联战士静静蛰伏。
冰冷的枪杆抵着肩头,每一名战士听见这极尽卑劣的要挟,指节都死死攥紧,虎口崩得白,手背青筋根根暴起。
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灼烧,屈辱与愤恨死死哽在喉头。
他们历经无数血战,不惧日军枪炮,却最恨敌人以手无寸铁的百姓为盾、为人质,用最肮脏卑劣的手段践踏战场底线。
全军上下,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却依旧恪守军纪,静待指令。
片刻沉寂后,抗联阵地的扩音设备骤然响起沉稳、冷冽、不带半分波澜的标准日语。
字字铿锵,穿透呼啸的秋风,精准砸向城内每一处日军阵地,没有嘶吼,没有暴怒。
却透着置之死地的绝对强硬“泰源守军日军听着!我军现已完成全城合围,你们已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尔等以华夏百姓为人质,丧尽天良!今日但凡有一名百姓伤亡,晋省境内所有日军驻防部队、所有据点守军,尽数为其陪葬!”
“我军言出必行,击毙所有负隅顽抗之日寇,不留一具全尸!让尔等身异处,魂魄无依,永世不得归岛,不得入神社供奉,无轮回之望!”
“这绝非恐吓,是最后通牒!即刻派出人出城谈判,否则,我军不惜一切代价,以尔等倭寇全军性命,换城内数万华夏百姓的生命,为他们报仇!”
冰冷决绝的日语喊话,借着扩音器反复循环,一遍又一遍碾压过日军防线的每一个角落,字字诛心。
方才喧嚣张狂的日军阵地,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驻守泰源的日军官兵,人人自幼接受武士道洗脑,不惧枪林弹雨,不惧沙场战死,早已被灌输“为天皇玉碎是无上荣耀”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