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我买的镇店之宝还没来得及细品,可不能就这麽死在这儿啊!」
数十道剑锋寒光交织,云葵吓得闭紧双眼,腰身被人扣紧,只感觉自己被提着飞上跃下,眼前刀光剑影应接不暇,又是一番激烈的缠斗。
好几次惊险异常,云葵甚至感受到剑刃几乎擦着脸颊而过,转眼又被太子见招拆招地化解。
然後随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加入,杀招也愈发猛烈,嘈乱的兵器碰撞声中,云葵只听到耳边突然传来太子一声闷哼,她的心也随之猛地一沉。
「殿下,你受伤了?」
太子暗暗咬紧後槽牙,没有应声,身形只微顿片刻,剑尖从面前刺客的胸口猛力抽出,复又与那围过来的十馀人缠斗起来。
好在秦戈等人及时抽身前来,分散了太子周遭大半的武力,黑衣人渐显弱势,最後终究不敌太子手下亲卫,一个个死於乱剑之下。
那刺客头领愈发孤立无援,在秦戈与罗章的围困之下也自顾不暇,被逼至无路可退之际,他猛地跃身而起,翻过高树,秦戈手中的箭矢飞射出去,也只堪堪从他小腿擦过,那人转眼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葵抱着太子的手臂上下打量,终於看到他腰腹间不断溢出鲜血的伤口。
她眼眶一酸,嗓音焦急得发颤:「曹公公,殿下受伤了!」
众人立刻上前查看,太子面色有些苍白,只道:「小伤,不碍事。」
今日这拨人来势汹汹,招招狠辣,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高手,势要取他性命,好在他提前知晓灯塔有问题,带了足够的亲兵和暗卫,否则实难抵抗几十名高手的致命杀招。
曹元禄扶着太子道:「殿下先回马车,秦将军,你速速去请何军医来!」
秦戈立刻颔首应下。
何百龄就在附近的医馆义诊,得知消息後立刻赶来。
好在伤口不算深,何百龄先给止了血,再上金疮药包扎,很快便处理好了。
随後陆陆续续有巡防营官兵前来禀报灯塔坍塌事故的伤亡情况,云葵一直没有机会上车去瞧太子的伤势,只能心里干着急。
马车内,太子亲卫统领郁翰正在禀告受伤百姓的安置事宜,谈及今日这群刺客,郁翰猜测道:「宁德侯世子已死,宁德侯还在狱中,如今还能动用这些武功高强的杀手来对付您的,怕是只有……今日那刺客头领的身手,属下瞧着像锦衣卫。」
太子目光森寒,忽听到外头一阵唉声叹气。
「不知道殿下怎麽样了。」
「好像伤到了腹肌……」
太子:「……」
郁翰还想禀告水镜台的事宜,太子出口打断道:「你留下处理後续,明日一同禀告。」
郁翰当即意识到,殿下受伤失血,他还在此多话打扰殿下休息,实属不该,赶忙起身告退。
人走之後,太子揭开车帷,看向那个愁眉苦脸的小丫头,低声唤道:「云葵。」
云葵赶忙抬起头,「殿下您叫我?」
太子「嗯」了声,「上来吧。」
云葵点点头,赶忙踏上马车。
车厢内还有残馀的血腥气,云葵想起方才何军医带出来的血水和血帕,心里像是被什麽堵住,喉咙有些发紧:「殿下,你没事吧?」
太子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抬眸看她:「你是头一回见孤受伤?」
自然不是头一回,可先前受再重的伤都与她无关,今日却是带她出宫时遇刺,倘若没有她这个累赘,殿下那麽好的身手,定能轻易脱身。
云葵小声道:「殿下是为了救我。」
太子:「他们要杀的是孤,刀锋朝向你也不过是为了让孤自乱阵脚,应顾不暇。」
「我何德何能,让太子殿下乱了阵脚?!」
云葵抿抿唇:「我还以为殿下要拿我当肉垫儿呢。」
太子:「……孤带你出宫,自然要保证你的安全。」
话是这麽说,可换成任何一位主子,不让底下人挡刀就不错了,哪有人宁可自己受伤,也要救她一个小小的宫女。
想起方才厮杀的场面,云葵仍是心有馀悸。
可她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从头到尾都在护着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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