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
几千公里的距离,往返需要两天,跟那个人磨合,最快五天。
这还是在顺利的情况下。
如果对方刻意刁难他,或者听了谁的话故意要磨着他,半个月,一个月可能就这么耗尽去了。
什么时候都不出事,偏偏这个时候,在他和许妍刚回到家独处的时候出事。
这个时候把他支走,是何居心。
是何用意?
“不赶了。”
周述将工牌摘下来,放到桌子上,“也不干了。”
“如果这些话要给那位项先生传达的话,也请再帮我稍一句。”
“他还有什么手段,可以全部使出来。”
他轻轻扯唇,“毕竟,我理解他现在的心情,连公平竞争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也就只能做这些下三滥的勾当。”
雁城晚冬的风很冷。
转向灯打着,周述停车到车位上,喝了口卡槽里的咖啡,闭眼,靠在椅背上缓了会儿。
听到消息提示音。
睁开眼,扭过头去看,许妍又给他留了几条言。
【妍妍:还好吗?】
【妍妍:生什么事了。】
【妍妍:今晚还赶得及回来吗?】
周述临走前给她煮了面,许妍大口吃完,现如今又给他煮了一碗面。
还给他拍了张照片过来。
周述轻笑。
他了条语音过去,嗓音温淡:“没什么事,可以解决。我到楼下便利店了。给你买了关东煮,但小哥说可能还要再煮一会儿,所以等我几分钟。”
刚跟许妍完消息的这一秒,那个归属地英国伦敦的号码就又坚持不懈地打了过来。
周述这几天调查孩子仍是没有任何进展。
那个孩子,不知道究竟被项易霖藏到了哪去,竟然没有泄出一丝风声。
电话仍在持续响着。
数不清这是拉黑的第几个号码了,但对方总能坚持不懈的换个号码再次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