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的考勤表里,她那一排都是“x”。
不过谁让她是千金小姐,部门的主管既不敢怒也不敢言,时不时还得走去她的办公室给她桌上那盆兴致来潮买的花喷点水。
许岚在酒吧泡了几天,几乎没出来过。
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去楼上的包厢。
玩得也越来越大胆,从一开始被人碰一下都觉得抵触,到现在,已经慢慢能够接受,被对方亲吻,伺候。
甚至享受。
人在极度消颓的时候,是需要满足欲望的,x欲也是一种。
她压抑了太多年,如今逐渐爱上这种感觉。
但她仍保守着最后一步,试图用这种最后一步的方式,来维持她对项易霖的爱。
“岚岚……”
就连平常泡酒吧的那个朋友都看不下去了,“你别再这么颓废下去了行吗?”
许岚眼都不抬一下。
“我可以不颓废,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她明明灌了很多酒,但声音清清淡淡的,听着还是很清醒。
项易霖不爱她,她已经彻彻底底的清楚了。
甚至清楚到无法再自我欺骗。
自己的东西甚至都被丢了出来,项易霖从没对她生过这么大的气。
而斯越,斯越还是很怕她。
许母就更别提了。
她一直不喜欢自己,如果不是需要她去让项易霖离婚,许岚真的不想再见到她。
她现在除了等项易霖离婚,没别的任何办法。
项易霖不肯娶她,也不肯见她。
她就是再去逼死许妍也没办法。
因为她自己很清楚。
这段婚姻里,现在在挽留不舍的一直是项易霖。
许岚眼底的湿润盈盈,她再度喝下一杯腥烈的酒,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