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过去,这家私立医院装潢变得更加豪华,设备先进。
许妍没挂号,而是去前台登记找办公室。
前台问:“您要找哪位医生?”
许妍想了想当初被项易霖关在家里时,那个偶尔来给她产检的医生,在脑海中想着那张脸,转过身,目光在墙上的简介中一个个探寻。
最终,终于找到了那个看上去比之前更年迈一些的医生。
现在已经是副院长。
“何副院长。”
前台帮她打了个电话,道:“何副院长现在就在楼上,7o2,您可以直接过去。”
许妍点头道谢,可就在她刚走出去没几步的时候,前台手中的电话还没挂断,突然叫住她:“欸,小姐……我们副院长现在有点事情,可能要临时出去一趟,不然您留个电话,下次再来。”
许妍淡淡看了她几秒。
“我就直借用几分钟的时间。”
“抱歉……”前台说,“何副院长现在就已经走了。”
许妍看了眼她还未挂断的电话,又看了眼那边的电梯,“好,我知道了,辛苦。”
前台小姐看她离开,这才又低语跟对面说了几句话,挂断。
几个拖着医疗废品的工作人员拉着拉车从侧门工作人员的电梯上去,门突然开,一个清瘦而温淡的女人走了进来。
“抱歉,”她道,“借用一下,找不到客梯了。”
大家都很礼貌地让位置,向后退。
电梯停到七楼,许妍还没走到7o2,就见到了端着茶杯刚从办公室走出来的何副院长。
对方看见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许妍淡道:“看您的反应,应该是还记得我。”
“我也是做医生的,医院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七八年,您还能记得我,是因为我给您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还是因为您本身就心虚,收了什么不该收的钱,才会还记得我。”
周围没什么人,但走廊并不隔音。
何副院长看着她,轻叹一声:“先进去吧。”
何副院长也径直开门见山:“许小姐,既然您也是医生,应该明白,我们是不能透漏病患的任何隐私,所以请恕我没什么能对您讲的。”
“可我就是那个病患本人。”
许妍说,“当初是你真真切切的告诉我,我的孩子没了,并且对我宣告我的孩子死亡。”
何副院长沉默,许久:“那个孩子脐带绕颈,生出来的时候的确是窒息的状态,被送去吸氧室吸氧,但状况很不好,存活的概率的确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