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妍妍也是一同长大的,算她半个哥哥。”
“她如今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做不成夫妻,也没必要做仇敌,不如放过彼此,好聚好散。”
哥哥?
项易霖凛镇的神情隐着,几乎快要笑了。
哥哥?
他曾几何时,当过许妍的哥哥?
什么样的哥哥?
小时候被她压在衣橱里,和那些衣服一同栽倒在昏暗没有光亮、连氧气也稀薄的柜子里,被她骑着,手伸到衣服底下,咬着他的肩膀在他肩上做标记,喘成那个样子还不忘含糊着说他是她的,是她的人的哥哥么?
还是怀着他的孩子,因为孕吐神情恹恹,抓着他的胳膊,难受到眼角渗出泪,哼哼唧唧好不委屈叫他亲亲自己的哥哥?
可他们曾深深走进过对方的生活,亲密相伴。
拥有过一段彼此专属的过往。
怎么做哥哥。
放过彼此,好聚好散。
除非他死。
但这两份离婚起诉书拿住了他的命脉。
那个周述和许老夫人密谋的,他不是不知道。
他们那份起诉书里拿着让他和许妍必须离婚的证据。
换句话说。
目前。
现在,他们必须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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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明磊正在会所里忙着装修,最近营生扩大了好几倍。
他是个钱多到花不完的二世祖,对赚钱没兴趣,开这个会所就是为了花钱,在无聊的生活里找点乐子。
谁知道他妈的越开越大。
越开越上瘾。
竟然给他开出一种责任感。
真他妈的服了。
邱明磊一边被迫牺牲掉睡觉时间盯装修,一边咬着牙骂骂咧咧的骂,冷不定就听到员工接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