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越微怔。
拨开那一堆书本,看到了那个笑脸的全貌,的确是那个熟悉的日记本。
还残有些许折痕,斯越小心翼翼翻开封面,第一页,第二页……
他看到了一本“完整”的日记本。
或者说,是一本被拼凑过的,完整的日记本。
那些被撕碎的纸屑被人用胶带粘好,重新黏在了日记本上。
斯越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给锤了下,他呼吸放轻,看着这本日记,想到了什么,小跑着下楼,喊:“管家爷爷,管家爷爷……”
管家哪见过斯越跑得这样快的时刻,忙抬头看,“怎么了小少爷。”
“父亲……父亲昨晚回来了吗?”
斯越轻轻喘息,几乎是冲到一楼的,盯着一双眼睛直灼地问他。
管家点头:“是,先生后半夜回来的。”
“那……”斯越拿起手中的本子,问,“这个,是父亲粘给我的吗?”
管家没见过这个本子,也只能是实话实说:“这个不清楚,小少爷。”
斯越微微眨了下眼,“好,我知道了。”
好像只能是父亲。
就是父亲。
他书桌里的小胶带被用光了,昨晚也只有他和管家爷爷进过自己的房间,既然管家不知道的话,就只能是父亲给自己粘的。
斯越小心翼翼,捧着怀里的本子又往楼上跑。
颠颠颠跑得很快,全然没了平日的稳重。
他虽然不写了。
但这个本子,他要好好留着。
因为不仅代表母亲,也代表了父亲。
斯越回到房间在想把东西放到哪,本来拉来凳子,垫着脚藏到了第二个的柜子里,可又想了想成年人的身高是可以轻而易举拿到的,又踩着小凳子拿下来。
猫着腰,低着头,到处在房间找。
最后,终于选择把其藏在了床垫地下。
做完这一切,斯越累呼呼的,瘫坐在地上,擦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