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唐僧见时机已到,便将那鬼魂所述,细细说了一遍。
太子听得面色惨白,浑身抖。
“父王……父王他真的……”
太子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几乎要站立不住。
他猛地抓住唐僧的手臂,
“圣僧!
圣僧既能与我父王鬼魂沟通,定有法力!
求圣僧救我父王,诛杀妖道,夺回江山!”
唐僧扶住他,温言道:
“殿下稍安勿躁。
贫僧与徒儿们,会设法查探那妖道的根脚来历。”
太子此刻已对唐僧深信不疑,连连点头:
“一切但凭圣僧吩咐!
本宫……我这就回去安排!”
太子说完悄然离去。
乌鸡国那一潭深水,自有其因果流转。
且说孙悟空暗中查探,终是凭借火眼金睛与机变百出的手段,摸清了那妖道根底。
原是文殊菩萨座下一头青毛狮子下界,而那若隐若现的佛门气息,亦与文殊菩萨有些关联。
其中涉及佛门内部博弈与昔日因果。
孙悟空虽恼那狮子精害人,却也不愿过多沾染。
只设计让太子与真国王王后相见,又请来八戒沙僧,闹至金銮殿前,当众揭穿了那妖精变化。
那妖精见事败,欲要逞凶,早被暗中关注的文殊菩萨现身收走。
一番言语,点明此乃佛旨,为报当年乌鸡国王曾将化凡的文殊浸水三日之怨,如今三年水灾已消其业。
唐僧虽觉此等“度化”方式过于酷烈,却也只能合十称善。
乌鸡国国王复位,对唐僧师徒千恩万谢,重重犒劳。
此难虽了,却让唐僧心中对“佛法”又添一层幽深难明的思量。
暂且按下唐僧师徒西行不表,却说那车迟国三清观中,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玄珏与白素贞并未离去,于此暂住。
每日里便是指导玄霆、青阳、北渊三人修行,精研道法,打磨神通。
三位国师得此良机,岂敢懈怠?
皆是卯足了劲,勤修不辍。
观后演武场更是每日轰鸣不断。
圣婴乃天生好斗的性子,如今脱胎换骨,实力大进,正需对手磨砺。
玄霆三人亦是修为大涨,渴求实战。
双方时常切磋较量,打得是难分难解。
玄珏与白素贞常于一旁观摩指点。
得此明师指点,四人皆是进步神,神通运用越精妙纯熟。
玄霆三人的上清仙力与纯阳咒力融合得更为圆融,圣婴对造化星火的掌控也愈如意。
这一日,众人刚结束一场切磋,正在场边休息论道。
玄霆奉上灵茶,青阳以神通催生几枚灵果北渊则凝水成冰,制成冰盏,倒是惬意。
忽地,玄珏与白素贞几乎同时抬起头,望向东南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