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道长!”散宜生嗓音沙哑,“这天这样也不是个事,您能不能施展神通,求一场雨下来?”
申公豹收起铜钱,站起身,拍掉道袍上的灰尘。
“我试试看。”
他反手拔出长剑,脚踩罡步,几张黄色符咒甩向半空。
“风起!”
申公豹大喝。
四周死气沉沉,连一根草都没有晃动。
他眉头拧紧,咬破中指,将血抹在剑刃上,再次指向天空。
“雷来!雨降!”
天空依旧是一片惨白,没有任何云层聚集。
火辣辣的阳光落在申公豹脸上,他感觉到一阵刺痛。
申公豹收了动作,长剑入鞘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响得突兀。
“道长?”散宜生往前凑了凑。
申公豹抬头盯着那轮太阳,冷笑一声“不用求了。”
“为什么?”
“我刚才神识上天,现四海的水汽都被锁死了。”
申公豹指了指上方,“那是凌霄宝殿的旨意,四海龙王、八方水神,没有谁敢往梁州降雨。”
散宜生后退两步,后背撞在了枯树干上。
“这玉帝是要绝了梁州的生路吗?”
他顾不得仪态,当即召集众人来商讨对策。
梁州侯府内,长史魏正双眼布满红丝,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侯爷走的时候,把梁州交给我们,现在库房存的那点饮水,最多还能撑三个月!”
“三个月后怎么办。”
李靖推门而进,带进一股灼人的燥气。
他身上的盔甲烫手,靴子上全是干硬的黄土。
他抓起桌上的冷茶猛灌了一口,喉咙里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带人往山里跑了上百里,深潭全干了,掘地三尺,连点湿泥都看不见,全是冒烟的干土!”
李靖把空水壶重重摔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
散宜生猛地撑住桌案,嗓音干裂“梁州没水,就去境外运!”
“传令下去,调集所有牛车马匹,哪怕是用肩膀扛,也得把活命的水给百姓弄回来!”
“杯水车薪。”申公豹掐灭指尖残火,沉声道,“还得赶紧联络侯爷,这凌霄宝殿布下的死局,只有他才能破局。”
…………
万里之外,前往朝歌的官道。
马车轮轴吱呀作响,车厢内聚着一股子闷热。
姜阳屈指敲击桌面,节奏不急不缓“杨蛟,收敛心神。”
“这《大日焚天典》重在一个‘焚’字,你现在胸口什么感觉?”
杨蛟盘腿坐着,汗珠顺着下巴砸在膝盖上。
他咬紧牙关回话“师父,我觉着心窝子里攒了一团火,要把五脏六腑都给点着了。”
“那是太阳真意在拓宽你的经脉。忍着,别散了气。”
姜阳伸手拨开帘子,看了一眼窗外,“什么时候你把这团火炼化成真元,这一层就算成了。”
杨蛟浑身皮肤透着暗红,声音有些沙哑“师父,这功法练成了,是不是真能有天上太阳那种威力?”
姜阳靠回软垫,随口应道“太阳是万火之源,你现在连个火星都算不上。”
马车晃晃悠悠,拉车的马匹不时喷出一口白气。
姜阳此刻全然不知,此时的梁州境内正被那一轮诡异的烈日炙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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