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见姜阳愁眉不展的样子,第一时间提出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在天水城中,备受尊敬,却寸功未立,没能帮到师兄一丝一毫。
且早就通过姜阳知晓,阐教争龙,以及未来封神的一些事情,自然想帮天水城展了。
他倒要看一下,等子牙师弟来了这儿,看到自己功劳赫赫,怎么比。
嘿嘿!
一想到这儿,申公豹就忍不住笑了。
只是他牙尖利嘴的,笑起来有种渗人阴森的感觉。
姜阳闻言心中好奇,这祭炼道兵之法,是怎么回事。
在元始圣章里,可没有过多的记载,于是询问。
“哦。这只是些小玩意,师尊看不上,自然不会在阐教的传承里提及。”
“吾等阐教收藏的典籍中有所记载,小弟当年在昆仑山学艺时,前往藏经库里学到的一门术法神通。”
而后,申公豹又将祭炼道兵之术,给完完整整的讲解了一遍。
这所谓的道兵,其实就是傀儡一样,保留生灵原先的部分意识,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还不晓得疼痛。
而祭炼的方法,也多种多样,他学到的术法名叫‘阎浮血煞道兵’。
此道兵的祭炼代价,需要取士兵生前的三魂七魄、以及心血献祭,凝聚道兵符箓。
这道兵一出现,自带血煞凶荒古阵,凡是其所到之处,草木皆枯,水源污染。
嘶!
听闻此道兵,议事大厅内的官员们,一个个愣在了当场。
这侯爷的师弟,真是圣人门徒吗?
怎会如此,歹毒的祭炼之法。
天水三军,可全是自家子民,如何能这般去对待。
魏正更是,第一时间道;“侯爷,此法不妥,有违天和!”
若非考虑上面的人,是侯爷师弟,又是圣人门徒,必然会大声呵斥。
饶是如此,他对申公豹的感观,也变差了。
赵维见此情景,赶忙劝谏道;“侯爷,这军中将士袍泽都是吾等的兄弟,怎么能被如此祭炼呢!”
“是啊!将士们没有死在战场上,岂能死自己人手里。”
…………
一旁的官员们,也是赶忙应和道。
今天能用这等邪术,祭炼士兵,来日也能用这种术法,祭炼他们。
所以,是万万不能开这个口子。
听闻此言,姜阳无语看了一眼申公豹,只能说其在昆仑学的知识,绝大部分是旁门左道。
难怪圣人,不会把此术法,记载在圣章里面,这种邪门歪道,他肯定看不上了。
不过,申公豹是妖族出身,讲究的是弱肉强食,对于人族百姓的性命,自然不会在意了。
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些蝼蚁,所以才会出这般荒唐的主意。
姜阳心中将道兵之法,第一时间否决了,道;“申师弟,这道兵之术,不用再提了,吾等不可能将它用在人族百姓身上。”
申公豹闻言,耷拉着脑袋,低头应道;“哦。”
说实话,他不能理解姜阳等人的心思,在其看来,不就是一些蝼蚁的性命吗?
为何要看的如此之重呢!但却不会强求着,师兄一定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