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病了。
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没精神,茶饭不思,人也瘦了一圈。
如意急得团团转,去请了孙神医。
孙神医来了一看,搭了脉,又看了看他的脸色,沉默了一会儿,把如意叫到外面。
“二爷这是……那啥火太旺,少年郎可以理解!”
如意脸红了:“那、那怎么办?”
孙神医开了几副清心降火的方子。
不过孙神医说:“也可以找个房中人嘛!反正二爷也不小了!”
“那也需要二爷自己愿意啊!”如意知道二爷不是普通的“挑食”。
如意回去把药煎了,端给沈晏清。
沈晏清喝了一口,苦得皱眉。
“什么药?这么苦。”
“孙神医开的,清心降那啥火的。”
沈晏清看了她一眼,【那啥火-欲火吗?】
他没敢在自己贴身丫鬟面前想下去,二话没说,一仰头把药喝了。
喝完之后,嘴里苦得麻。
他忽然想起孟娇儿的奶—甜的。
他舔了舔嘴唇,嘴里只有药苦。
“如意。”
“在。”
“西院那边……今天的奶取了没有?”
如意咬了咬牙:“取了,青禾给侯爷送去了。”
“没有多的?”
“兴许没有吧。”
沈晏清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让她出去。如意走到门口,又听见他叫住她。
“明天……多取一碗。”
如意没回头。
“是。”
他知道自己不该喝,知道这是大哥的药,知道他这是在偷。
可他管不住自己。
一天不喝,他就坐立不安,浑身难受,像犯了瘾一样。
喝了,才能安生。
他是侯府二爷,大哥喝得,他怎么喝不得?
反正她一天能挤不少,多一碗少一碗,谁看得出来?
如意最近每天去西院取奶,都说是侯爷夜里要喝一些,才能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