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换了法子。
他不送东西了,也不让人套话了。
他开始——偶遇!
每天孟娇儿去小厨房热奶的时候,他“正好”在。
孟娇儿去后院打水的时候,他“正好”路过。
孟娇儿在院子里择菜的时候,他“正好”闲逛到门口。
他不再提银子和离开的事,就是跟她聊天。
聊她在村里的日子,聊她种过的菜,聊她养过的鸡。
他说话的时候很温柔,声音低低的,像哄小孩。
有时候他会帮她干活。
她择菜,他也蹲下来择。
她晒被子,他帮忙搭。
她打水,他抢着提。
孟娇儿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警惕,慢慢变成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赶不走他,又不能骂他。
他是侯爷的亲弟弟,她得罪不起。
所以她只能忍着。
某天,沈晏清做了一件出格的事。
孟娇儿在小厨房热奶,正低头看着灶火,忽然觉得脖子后面一热。
沈晏清站在她身后,手指碰了碰她后颈的碎。
“你这里沾了灰。”
孟娇儿整个人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灶台上。
“二爷!”
沈晏清举起双手,一脸无辜。
“真的是灰。你看。”他摊开手心,确实有一小片灰。
孟娇儿看着那片灰,又看着他的脸。
他的表情很真诚,桃花眼里甚至带着一点委屈。
“我就是想帮你弄掉,你至于吗?”
孟娇儿咬了咬嘴唇。
“二爷,您是贵人,我是下人。您不用帮我弄什么灰。”
“下人怎么了?”
沈晏清歪了歪头,
“下人也是人。你后颈有灰,我看见了,顺手帮你弄掉,有什么问题?”
孟娇儿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不对。
她端着奶碗从他旁边绕过去,步子比平时快了很多。
沈晏清在后面看着她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隔天,他更过分了。
孟娇儿在院里晾衣裳,沈晏清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直接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鬓角的一缕头别到耳后。
孟娇儿手里的衣裳掉在地上。
“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