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后,一次她滴血入药,炼制丹药给孩子们的时候,发现这药鼎已经产生灵智。
只不过还不会说话,只能通过情绪了解它的喜怒哀乐。
“找你上一个主人去,我这就跟你解除契约。”
药鼎一听,立刻装死,乖乖的待在一旁当装饰品。
楚月遥看着又觉得心里烦躁,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炼丹也无法让自己静下来,她大概需要出去走走。
“阿遥,孩子们说你在炼丹,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煮了银耳莲子粥。”
对面,帝无渊手中端着食物,笑容宠溺。
看到他,楚月遥忍不住想起前几天他询问四年前的事情。
虽然后面没有再提,可她还是忍不住多想。
“无渊,我问你一件事儿。”
“好,你说。”
帝无渊内心狐疑,她之前都唤自己阿渊的,怎么忽然又生疏了?
“关于你想问的,四年前的事情。”
“你想起来了?”
帝无渊呼吸一紧,表情按捺不住的激动。
可在楚月遥看来,那就是有一丝的不悦和暴躁。
“你就那么在意四年前的事情?”
楚月遥觉得针尖扎在心上一样,酸疼酸疼的,眼眶辣辣的。
“你难道不在意,不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帝无渊轻轻开口,他经过这些天的思考,以及打听来的消息分析。
她跟自己一样,不知是什么原因,对彼此都没有很深刻的印象。
“已经死了的人,我有什么可在意的,你很在意是吗?”
他没发现,此刻楚月遥眼底的眸光,愈发森冷。
“我自是在意的,那个人…”
楚月遥一口打断他的话,“没错,那个的确是我人生中第一个人。”
帝无渊心里正高兴着呢,她接下来的话令他懵逼。
“也是乐乐的亲生父亲,这是改变不了事实!所以无渊,我们分手吧。”
说出这话,她感觉心脏像是被谁狠狠掐着。
又疼又酸,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可能高估了古人的接受能力,他们是特别封建和传统的。
帝无渊知晓她非完璧之身,肯定就嫌弃了。
很多人,表面上说自己不在意,可最后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个坎。
“分手?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分手。”
帝无渊心慌了,他朝着楚月遥走过来,想要抱住她问清楚。
她却在这时候,猛然后退两步。
“没有为什么!分手就是分手!”
忍住眼泪,楚月遥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其实心里难受,又觉得憋屈。
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当初被热血冲昏头脑,应该再谈一谈的,怎么就滚被窝了呢。
“我不同意!”
帝无渊的表情,这一刻变得偏执,甚至有些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