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小姐意外地很好懂呢。”白僳弯了下眼,“想法都写在脸上了。”
祁竹月收起东西,抿了抿唇没有接话。
白僳见她没有回应自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就我来之前直播玩的游戏,一般性第一个夜晚睡觉的时候都会生些什么……那么严格来说,吃晚饭也能算晚上了吧?”
因为一些拖拖拉拉的原因,他们去温建元家里吃晚饭也挺晚了,加之喝酒的缘故,与白僳的光清桌相抵,勉强把吃饭时间缩减在了两个小时之内。
“晚上……”祁竹月喃喃着说,“还是不要生什么比较好。”
他们这打的并不是可以save和1oad的虚拟游戏,而是玩的生命只有一次的极限生存。
意外就是意外,死亡也是真切的死亡。
……
寸头警员在酒醒后开了个短暂的会议。
不过考虑到头疼及身体不适和天色已晚,为了第二天能有个饱满的精神,这个会议真的很简短。
总结了一下今天生了什么,没吃饱晚饭翻出包中的干粮垫垫饥,这个时候特殊部门的人觉得,他们研部门没事研究出的各个口味的食食品是有用的了。
就比如现在丢进口中的是红烧牛肉面味。
并不饿的白僳也捞了一块吃,尝起来有些干涩,饱腹感很足。
“总而言之——”人类的前半段话白僳没听,只听了最后的总结,“今天先好好休息,等明天的化验结果。”
寸头警员挥了挥手,还用了个很形象的比喻。
晚上不睡的话,明天早上起来说不定要过个体质。
不过就算是睡觉也可能遇到特殊情况,请所有人务必保持警惕。
“那需要守夜吗?”
“不用。”
人类摇了摇头,指了指房间内四处贴的符纸和小道具,这就是他们会把高天逸带上的原因之一。
寸头警员说完倒头就睡,看起来晚上的过量饮酒真的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一旁的少年人也跟着躺到了地上,只留白僳坐在那,俯视地面上两名人类。
到头来,一大一小还是选择睡在了一起。
这算什么?
黑青年若有所思地撑着下巴,直至把人类们看得身子毛。
酗酒的那个醒不过来,只能是未成年人从被子下露出一双眼睛。
“白哥,你不睡吗?”
“马上。”
黑青年简单地答了一句,然后也躺了下去。
双手交错置于腹前,还是那一副标准到可以送去殡仪馆充当尸体的睡姿,黑暗中一双同色调的眼睛明晃晃地睁在那。
过了许久,眼皮才合上,将视线遮蔽。
但,怪物并不会做梦。
“不是要检查。”他问道,“用看的就可以了吗?”
“啊……啊,稍等。”祁竹月憋出一句。
她返回屋中的包中摸出了采血的道具,他们特殊部门的包就是这样,某种程度上也能算是个百宝袋了,当然,还到达不了哆啦o梦的程度。
她一进一出很快,出来时,黑青年正站在月光下。
被云层遮了许久的月亮终于露了出来,清冷的光线洒在人的身上晕出几圈迷醉的白光。
仿佛是祁竹月的错觉,她好似被月光迷了眼,她怎么会在人的脸上看到鱼一样开合的鳃呢……嗯?
等祁竹月回过神,她已经跨越了两米的间隔,手摸到了白僳的脸上。
入手的触感冰冰凉凉,没有所谓的鳃的构造,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
只是……人类的体温真的会这么冷吗?
“怎么了?”白僳问道。
他平淡的眼睛看向比他低矮了半个头的人类女性,对方正呆呆傻傻地望着他,手还贴在他的脸颊边。
这是个很近的距离,近到有些亲密,不过白僳没有躲开人类的触碰。
毕竟,鱼鳃的幻象还是他特意制造的。
对人类而言好似是看到了不存在的幻觉,而对白僳来说,只需要稍加修改脸颊处的轮廓,模拟出鱼类的呼吸器官。
这不,祁竹月只瞟了一眼便被迷惑了,接着踉踉跄跄走过来,想要触碰她所见的真实。
在女性的手快要触摸到时,变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