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竹月:“……怎、怎么了吗?”她的装扮有什么问题吗?她好像没给他们看过温桃原来长什么样吧?
白僳就是普通多看了几眼,而少年人沉吟片刻,却说道:“这个型有点危险。”
祁竹月脑袋上打出一个问号:“什么危险?”
高天逸比划了对方因侧梳马尾而垂在胸前的辫,眼睛挤了两下。
换了一张面孔的祁竹月没听明白,反倒是学习过网络热门梗的白僳若有所思地开了口:“侧梳马尾的型会比较危险,像进击的o人里主角的母亲那样?”
多少看过点流行番剧的祁竹月:……啊。
她无语地摸了摸自己的辫,决定略过型危不危险这个话题。
再危险也危险不过他们要去的地方,事态的严重程度也不会因为她换个型而改变,更主要的还是她用的这张脸。
不过都有人说了,祁竹月还是悄悄动了动手,简单编了个麻花辫用头绳扎上。
接着她摸出一张看着就是最近拍的照片在车间晃了晃。
相片上的人脸跟祁竹月变的如出一辙,只是型和气质略有区别。
型变了无所谓,但气质的话,只能请继续努力了。
祁竹月扬了扬唇,她表示自己工作时候会很认真的,就像上次——话脱口而出,却戛然而止。
“就像上次?”黑青年咬文嚼字般重复,他眼里露出好奇的光,“上次是哪一次?”
还能是哪一次,跟你一起去福招寺的那一次。
人类女性内心疯狂吐槽,但面上不能直说,随口报了个地名和事件概称,是白僳没有听过的。
“反、反正。”祁竹月小声地说,“我会努力的。”
只要没有白僳那样老是用很有存在感的目光打量她的存在,她一定可以的!
白僳不知道人类女性一下子充满干劲是为了什么,他揉揉酸痒的鼻尖,觉得应该不是因为他。
之前也说了,村子和祭祀两个词摆在一起就看着很不妙,而他们现在要选择扮演原住村民进入的话……白僳想到了另一种情况。
他为了出这趟远门,又赶了几天的直播。
最近白犬代播不怎么好使而且白犬有自己的事要做,白僳就在粉丝的建议下在日常吃播、做黑暗料理之余玩了几个近期售的单机游戏,还是恐怖游戏。
虽然惯例被粉丝吐槽他的表情波澜不惊,但白僳要说的重点不是观众反应和他播游戏收到了多少礼物。
他想提的是,那几个恐怖游戏的题材。
黑青年略作思考,问道:“祁小姐借用的这个身份……是因为什么回村的?”
祁竹月回忆了一秒的人设,说:“省亲吧。”
白僳追问道:“那具体呢?”
省亲也分很多种,探望父母或者其他长辈。
“呃……温桃的父母已经不在了。”祁竹月说道,“是探望村子里的其他长辈。”
“前阵子她收到老家的联络,她的记忆里语焉不详地说了十年一度的祭祀要召开了,刚好村子里也有人过寿……好像还有人办婚礼?”
这么一说,在座的人也觉得有点不对了。
这个村子的喜事是不是都凑到了一起?
“村内的年轻人也会出去打工什么的……成年了回不回去看个人,村子要说其他特点的话……好像最近有个活动?”
祁竹月念着收集到的情报,大多是他们找原先村子里外出打工的年轻人问的,有的已经彻底在其他城市定居,所给出的不过是记忆中的村子。
去寻访的人也有问过在外定居者为什么不回去,大部分人避而不谈,个别几个在言语中流露出了对古旧传统的厌弃。
还有一名中年男子语焉不详地说:“毕竟有着那样古怪的习俗……”
再想多问,中年男子挥了挥手,一副不愿再交流的模样。
“是不愿交流还是不能说?”作为唯三(四)清醒的人,白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呃……”念稿的祁竹月迟疑了,“不清楚?”
她确实不知道,寻访的人只见了人一次面,后面再去就现中年男子去外地出差了。
“那么——”白僳举起了没有支着下巴的那只手,“活动、习俗都是什么?”
祁竹月再次沉默了,她往后翻了翻资料,继续说道:“好像是祭祀祭典什么的……?”
山村、祭祀,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一时间让人脑补了许多不好的剧本。
“也不一定吧。”打瞌睡的未成年人出了迷迷糊糊的声音,“农村什么的地方拜个神还是很正常的吧。”
“小鬼,正常的地方我们还会去?”
“夏哥,我只是阐述一个观点。”
“这会儿谁要听小鬼伱说这些?不如拿出你的常识帮忙分析一下那村子的现状。”
“现在情报太少了,等进村子再说吧。”少年人埋头在自己的书包上嘟嘟囔囔的,“不过按照我的理解,有问题的地方大多很排外,你们想过怎么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