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人:你是想说收尸吧,对吧?
男主人无言地目送说是来解决问题的官方人员远去,所谓的外出喝酒也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为了不让楼上的“妻子”察觉出异状,男主人叹了一口气,自己一个人去了常去的小餐馆落了座。
愁闷地点了好几瓶酒,在熟悉的餐馆老板关切的询问中,普通的人类男性终于流露出了不可控制的颤抖。
他……他的妻子究竟是——
相框这个是我爸跟我讲的故事(?)
文里改编了一下,他原来跟我讲的就是朋友家老人家里有个全是老战友的合照,觉得家里凉飕飕地请人去一看,说,相片上的人大部分都死了所以都是死人的灵什么的,夏日清亮小故事一则x
其实听到鬼上身那边,男主人就想从沙上跳起来了,却被年轻成员按住了。
这大概就是他们多人一起上门的缘故了,一人负责交谈一人负责动手还有一人负责……吃吃喝喝?
年轻成员余光一瞥,现编辑完消息的黑青年已经转移了目标,正对着茶几上的果盘伸出手。
他眨了下眼,对方就摸下一枚橘子,开始剥皮。
年轻成员:不是,麻烦好好工作啊!
年轻成员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其他队伍都是两人小队而他们这边是三人编制,因为总有个人不干活。
这个人可以是他……毕竟他能力有限,这个人也可以是白僳……毕竟这位不是正式编制。
不是正式编制的白僳剥开橘子皮,将果肉丢进嘴里。
他觉得人类又在心里悄悄说他了……唔,这个橘子好像有点酸。
黑青年的脸皱了一瞬,很快舒展开来。
他对于酸口甜口也没什么偏见,醋他都能直接喝下去,但橘子果然还是喜欢偏甜一点的。
白僳在那边吃橘子,看着年轻成员强行把男主人镇压了,然后二人开启了一段和善的交流。
单方面的和善也是和善,些许是人类都进修过专门的语言艺术,那年轻成员用白僳听着非常绕口的话,把男主人给绕晕了。
男主人迷迷糊糊地坐了回去,反应不再这么激烈。
“那我的妻子是……?”
“我们这边给的建议是适当找个理由先分开住一段时间,应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有些心虚的语调最后转为高亢,甚至吸引来了还在厨房做饭的女主人的注意。
年轻成员尴尬地朝从厨房中探出头的女主人笑了下,然后搭着男主人的肩膀,表现出一副哥俩好的架势。
非人类的女主人被说服了,回到了厨房中。
被吓出一身冷汗的年轻成员继续劝说男主人,他所有的话都是根据刚刚收到的消息适当改编出来的。
不保真,还可能产生错误。
年轻成员还在那糊弄男主人,另一边的唐诺已经拉着白僳离开了餐厅。
“怎么看出来的?”唐诺问道。
“用眼睛……好吧,大脑告诉我的。”
白僳已经深谙糊弄人类的方法,所有的回答都往脑子里扣锅就行。
并不存在的大脑告知了他女主人的异样,连带着相片的异常他也推锅给脑内的那截断枝。
唐诺有些怀疑,但没感知到说谎的气息,他姑且是相信了。
“其他呢?”
“唔,只是一个照面,还不好说吧。”就算作为怪物,白僳也没办法在没有深入了解的情况下获得更多的情报。
非要让他多评价几句,他觉得这位女主人身上散的抹茶气息挺好闻的,估计吃起来也不错。
这大概就是成熟体和未成熟体之间的区别?
这么说起来,如果他当时在巷子中让那滩豆沙馅的淤泥得手了,他是不是能收货一个比那个麻薯团子更可口的食物?
思绪飘出去一瞬,白僳问道:“我去厨房和那位女主人聊聊?”
唐诺似乎在考量这个操作的可行性,过了会,他赞同了这个想法。
不过在那之前,唐诺还有个问题:“如果你说这里的女主人不是原本的那个的话……是哪种意味?”
白僳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作出了思考状。
半晌,他眯着眼答道:“我也不清楚呢。”
……
非本人有好几种意味,取而代之,被取代的对象是死是活?是直接更换了一个人还是在原来的身体上一部分一部分取代,又或者是最粗暴的直接碾碎,重新构造一遍。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目前从女主人身上看不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