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的高中生沉默下来,“呃……”
高天逸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内心疯狂呐喊着:怎么回事!都已经把人招纳了还没有同人说过他们之前干过的事吗!
好吧,还是一些破事。
在人家里悄悄咪咪贴符纸以监测什么的,有点点变态。
而且,现在让他怎么说?说当初报着怀疑的念头,夏哥伙同张叔叔往你家里贴了我画的符?
刚刚符烧了,我怀疑你家里进灵异啦,打电话来关心一下——绝对会被骂的吧,高中生沉痛地想。
“所以,是什么符?”
“呃……就是……”人类少年深吸一口气,把肮脏的成年人干的那些小动作全部说了出来,“差不多就是这样。”
出乎高天逸的意料,白僳没有生气,也没有骂人。
黑青年扯着过分柔和的语调说没事,说就是个从浴缸下水口里爬出的一撮头,已经被他烧掉了。
“哦哦哦……那白哥……白先生你好好休息,再见!”
光挂了电话,高天逸在那沉思,什么打火机的火才能把灵异的头烧了啊?是开过光的吗?
未成年高中生故作深沉中,没深沉多久他就破了功。
算了,让成年人烦恼去吧。
未成年人果断投入了同学的怀抱中,几名男生打打闹闹朝校外走去。
在他们快要出学校时,还能听到校门口执勤的老师不时地告诫,放学了就早点回家,近期少出门,不要落单。
“啊……老师好啰嗦啊。”
“嘛嘛,说总归要说的,游戏厅要去吗?”
终于出了人类总部大门的白僳今天没有顺丰车搭。
独自走了一段路后,他打了辆出租车,赶在天黑前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打开门,白犬懒洋洋地在外界的风刮入时,翻了个身。
它浑身上下的毛染着浅浅的灰,一看便是出去野过了,还懒得收拾自己。
白僳将门在背后关上,躺在地上的白犬也感受到了什么,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人一犬两双……好几双眼睛都看向了客厅前的木质地板上。
属于人类下半部分的躯体有这么一瞬间的崩散,双腿化作无数白丝,被勾结悬挂其中的是一团黑色块状物。
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它开始蠕动。
小幅度的蠕动,还不敢动作太大。
随后,它被白僳丢到了地板上。
黑色块状物一落地,白僳就变回了人类的双腿。
他蹲了下来,与走过来的白犬一前一后,把黑色块状物堵了个正着。
就算他们不堵着,黑色块状物也不敢乱跑。
“汪?”白犬叫了一声,似乎在问这是什么。
白僳笑了一声,回答道:“是储备粮。”
白犬好奇地歪着脑袋,伸爪子上去拍了下。
黑色块状物适时给出反应,当即往里一缩,等白犬的爪子挪开后,凹陷的部分才慢慢弹出。
白僳心满意足地托着腮,对着留有活力的、苗条状灵异的一部分继续说:“很少见的会自我增殖的灵异啊。”是优秀的储备粮呢。
黑青年声音温柔,像在对待最珍重之物般:“养料是什么来着?回头得看看人类给的资料呢。”
“血肉不好搞,但恐惧可以试试,来自于灵异本身的恐惧可以使你增殖吗?”
“量只要够大的话,一定可以抵上质变吧,是的吧?这样的话,得找个地方把你放起来……唔。”
伴随着一句又一句自言自语的话落下,白犬拨弄的爪子越玩越起劲,黑色块状物也试图把自己缩小,但没什么用。
它本体就这么大,再缩也有皮球大小。
另一边自言自语完的白僳已经开始环顾这间原人类所居住的房屋,思考起了可以腾出的空间。
半晌,他苦恼地撑住额头:“真糟糕啊……当初的落点怎么就不是有钱的人类身边呢?”
再一次感叹起原人类不够富,白僳想起前不久刚刚坍塌的凶宅别墅。
如果有那样的场地,他可以直接在地下室挖出一片空间,把面条状的灵异养在下面……
哇,那样的生活想想就令人心向往之呢。
黑青年站起身,然后动了起来。
整间屋子的摆设也动了起来。
除了卧室、厨房、浴室、客厅这几处必要的未变,其余两间用来堆放人类杂物的房间全部被清理干净。
原人类的杂物没有被丢掉,而是层层摞起,堆放到了客厅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