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明澄观察力还很强,她像是觉了什么,凑到云舒耳边轻声道:“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
云舒耳朵一下子就红了,装睡也装不下去,一下子睁开了眼睛。这下又正好对上了明澄含笑的眼眸,云舒愣了一下,飞快别开目光,旋即耳朵上的红晕渐渐扩散到了脸颊。
明澄看得可乐,平时云舒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样面红耳赤的模样她还是头回见。她心里一动,忽然就生出了些逗弄的心思……
云舒只觉得耳朵边又气流吹拂而过,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下一秒便感觉耳垂被人含住了。柔软的舌尖舔过同样柔软的耳垂,带起一阵战栗,酥酥痒痒的感觉直蹿心间。
云舒的呼吸又乱了,脸颊滚烫,她伸手推了明澄一把,声音却有点软:“别闹。”
明澄比云舒要小几岁,平时也更闹腾。尤其是在床上,她总是缠人得厉害,像是要把云舒平时缺少的陪伴都讨回来一样。可今天她却相当收敛,虽然主动撩拨了人,但云舒喊停之后她居然就真的停下了,只在云舒颈边蹭了蹭算是撒娇:“行吧,不闹你了。”
她这样反常,云舒反而有些不习惯了,抬眼看了过去。
明澄却已经撒完娇起身了,顺手还把她也拉了起来:“好了,时间不早了,起床吧。”
云舒被她拉了起来,目光扫过陌生的酒店套房,然后又被明澄一路推进了浴室。终于忍不住回头看向明澄,问道:“做什么?”
明澄拆了一次性牙刷递给她:“收拾收拾,回家。”
云舒一听这话,立刻想到了昨晚明澄的话,拿着牙刷的手倏然握紧——明爸明妈都是很好的人,要是她去求助的话,他们应该会出手帮忙。可这太难堪了,她被自己的父亲联合外人打压,却要向联姻对象家求助,这让人如何看她?
明澄像是天生了解云舒,只一个眼神动作她就猜到了对方的所思所想。她心里不由叹了口气,手上又给自己拆了只牙刷:“你要是觉得尴尬,我们也可以先去领个证,再回家。”
云舒呆住:“啊?”这和领证有什么关系?
明澄也不知是看她呆呆的样子觉得想笑,还是当真期待领证,嘴角的弧度明显上扬:“领了证,咱们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到时候爸妈帮衬我们,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这话明澄说得理直气壮极了,甚至拿出了原主创业那些“丰功伟绩”来说事。
云舒听了古怪的看她一眼,她之前也有调查过明澄的,知道她自己弄了个小公司创业。虽说那小公司没什么展前景,这创业创得就像是办家家酒,可归根结底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要说亏钱肯定是亏的,但明澄很快玩腻了收手,也没出大篓子,哪有她自己说的那么夸张?
再退一步说,明澄“创业”亏钱,那也是亲女儿亏的,当爸妈的乐意给她收拾烂摊子。可自己又是什么人,自己的父母都靠不住,哪能指望别人家的父母也这样尽心竭力?
云舒自觉还没走到绝路,不是很想打扰明爸明妈,当然对于明澄领证的话也没多上心。她甚至还调侃了一句:“上回求婚你什么都没准备,这次是准备举着牙刷求领证吗?”
啊这……
明澄还真没留意,低头看看两人现在的模样,倒真不是谈婚论嫁的好时候。她尴尬笑笑,举起牙刷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着:“那个,先刷牙吧,其他的一会儿再说。”
云舒以为她放弃了,心里说不上放松还是其他,也低头刷起牙来。
第1o3章富二代躺平日常23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云舒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觉得自己昨晚喝的酒可能还没醒,才会这样仓促的跟人领了证。偏头一看,身旁的人乐得像个傻子,见她回头就冲她笑眯眯说道:“走吧,现在可以跟我回家了。”
云舒满脸的复杂,犹豫过后还是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能自己解决。”
明澄脸上灿烂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些,她难得摆出一脸正色:“是的,我也相信你能自己解决。可既然有更轻松的方法可以选择,又为什么要吃更多的苦呢?”
云舒是个很能藏事的人,这些日子她们虽然同吃同睡住在一个屋檐下,可明澄愣是没现她公司出了这么大的问题。她只觉得云舒加班的时间更多了,不仅每天回家的时间变得更晚,即便回家也还有做不完的工作。可项目收尾的时候,忙碌也是正常的。
明澄什么都没有怀疑,直到昨晚云舒喝醉了,她才从她嘴里得知了真相——原主是个傻子,但明澄不是,所以她不仅看到了表象,也很容易就猜到了这件事背后的真相。
既然云家有这样大的野心,这么早就开始为侵吞布局,明家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
当然,现在证都领了,云舒也彻底和自己绑定了,明澄的胆子就更大了。她想帮云舒反击回去,还想让整个明家下场,彻底和云家撕破脸也没关系。
她这样想的,也对自己的想法毫不掩饰。
云舒和她总有种莫名的默契,哪怕明澄并未多言,云舒也将她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觉得心里酸酸涩涩的,可抛开这些酸涩之后居然还藏着点甜……不管明澄想做什么,至少她从未想过放弃这场婚约,而现在婚约已经变成了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