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你想动楚六指了?”白中元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人了。
“还有其他选择吗?”
“确实没有。”
“你不赞成?”方言嗅到了后面的东西。
“至少眼下来看不赞成。”
“我知道,一旦动了楚六指我们会很被动,可案情迟迟无法向前推进,总得想个办法不是?”
“再给我三天的时间。”
“你有思路?”
“算不上思路,只是有个人要好好查一下。”
“谁?”
“何清源。”说罢,白中元又补充道,“政委不是说去找局领导进行协商吗,回去后大概就会有结果了吧?”
“成,那就再等三天。”方言现在对白中元是无条件信任的,“我还是那句话,越是接近真相的时候凶手会越加的疯狂,无论如何都要保证自身的安全,案子总会有告破的那天,但人绝不能生意外。”
“你最近有些啰嗦过头了,反反复复的再强调这点。”
“你还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
话还没说完,秦时雨从旁边走了过来:“方队,师傅,我们在勘查现场的时候现了一些动物的足迹,鉴定比对应该是属于狗的。”
“在哪里?”
“在那边。”秦时雨指了指十几米外的地方,“剥离积雪之后,证实那是一条小径,并且存在重物碾压过的痕迹。这些痕迹很模糊,应该是被人处理过的,我怀疑当初嫌疑人就是走那条路把铁质墓碑运上来的。”
“再仔细勘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叮嘱后,方言话锋一转,“你觉得狗的脚印意味着什么?”
“方队是想问会不会跟嫌疑人有关?”
“没错。”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秦时雨摇头,“如果嫌疑人是带着狗来的案现场,那必将增大暴露的风险。”
“我倒是想到了一点。”白中元回忆起了不久前的事情。
“什么?”
“老方,你还记不记得上次许琳遇袭时的老鬼头?”
“当然记得。”点头,方言反应了过来,“你觉得有人带狗来这里打野味儿?”
“没错,老鬼头说过,最近来扫墓祭拜的人多,会吸引很多的小动物来觅食,所以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说罢,白中元转头问着,“能不能推断出来,狗的脚印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时间线有没有可能对上丁亮的遇害?”
“这就难说了。”秦时雨表示无力,“这里环境太复杂,有风、有雪、有落叶,很难给出准确的时间。”
“那也不能就此放下,必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