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心底一片冰凉,那种恐惧的窒息感钻进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中。
他此刻甚至在庆幸自己被纪凝这个疯女人折断了手脚。
庆幸她不是以前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小羊羔。
若他真的对纪凝做了什么……
敢动薄斯言的女人,就不仅仅是被打断四肢这么简单了。
他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纪凝笑盈盈地又把他被折断的手脚接回去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黄忠又是疼的晕了过去。
纪凝又怎么会放任他晕在这里呢?
她直接狠狠地在他小腹上踹了一脚。
黄忠疼得又被迫醒了过来。
纪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里泛着丝丝缕缕的冷意,轻轻地说,“既然醒了,就滚吧。到了外面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要有数。”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敢不要脸地潜入哪个女艺人的房里,就不仅仅是打断你的手脚这么简单了。”
纪凝盯着他的眼神,让黄忠想起了令他噩梦缠身的恐怖电影里的恶鬼。
他哆哆嗦嗦地不停磕头,唇齿上下打颤,“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多谢纪小姐饶我这条狗命,我立马就滚。”
薄斯言冷冷地扫他一眼,“把那些不该带的东西留下。”
黄忠立刻将身上的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都抖落下来。
半点小心思都不敢耍。
事实上他也不敢将这些东西散播出去。
他本来就想着把它们销毁,若是留着,只会是祸根。
毕竟里面的东西,对他并无半点益处。
见薄斯言和纪凝没有再说什么之后,黄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今天晚上给他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都怪顾凉那个废物!
他回去之后一定要给这个狗东西一点颜色瞧瞧!
他虽然记着纪凝的话,不会在剧组对顾凉怎么样。
但是这个圈子里想整人的方式真的是层出不穷。
很明显纪凝跟顾凉也是有仇的。
他相信,纪凝也许嘴上会说着一些不高兴的话,心里却指不定怎么乐见其成。
黄忠滚了之后,酒店的房间内,就只剩下了纪凝和薄斯言两个人。
薄斯言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纪凝脸上。
原先没什么感觉,现在突然被他这么看着,纪凝忽然老脸一红。
她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不去看他,只是很小声地问:“谢谢你啊,不过你怎么来了?”
薄斯言倒是笑了,但又很快就恢复到了面无表情。
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不知道自己给我打了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