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对不起。”
徐浪再次伸手,将她颤抖的娇躯,紧紧搂入怀中,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原本,我就没打算把这件事说出来。这些肮脏事,我来处理就好。可既然,你今天说要傻乎乎地去给他们送工资,我就必须先告诉你实情。让你明白,你面对的是两头怎样的饿狼。”
“他们,早就已经变了。变得面目全非,再也不是你记忆中,那两个虽然有点小毛病,但还算是亲人的长辈了。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随时,抽个时间,亲自登门去拜访一下,亲自用你的眼睛,去见一见他们。就当是回国后,去见见长辈吧。到那时候,你就什么都清楚了。”
“嗯……”
陈美悦无力地应了一声,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满脸疲倦地缩在徐浪滚烫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受伤小猫。
良久,她才低声道“关于小玲,我会叮嘱她,让她一定不要乱说话。那次……你当着她的面……她很怕你,非常怕。”
徐浪闻言,不禁莞尔。
难怪,自打那次美利坚的血腥事件之后,陈国玲就压根不敢惹他。
今天见面,也是一副怯生生、像耗子见了猫的样子。
这还真是……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他轻轻搂着陈美悦那细腻的腰肢,手掌摩挲着她柔顺的长。
在陈美悦看不到的角度,徐浪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漠而残酷的笑意。
计划,终于顺利铺开了。
这几百万,没白花!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
花出去这几百万,不说能让贞女变荡妇,但要说让本来就势利眼的白眼狼,彻底变成一对贪得无厌、自取灭亡的疯子。
这一点,徐浪自信,还是能做到的!
……
晚餐的气氛,沉闷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陈国玲不敢说话,只是埋头扒饭,连夹菜都小心翼翼的。
而陈美悦,则是心事重重,筷子在碗里拨弄着,半天没吃几口。
她似乎在思考,到底该如何去面对,又该如何去应付陈佳华和苏琳芳。
她曾有过一瞬间,想要彻底斩断,再也不见这两人的冲动。
可当她抬起头,看了看年纪还这么小,却几乎已经等同于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陈国玲。
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她终究,还是打算亲眼去看一看,这一对让她寒透了心的无良亲戚。
徐浪的话没错。
只有亲眼去看上一眼,她才能知道,自己印象中那个还算过得去的大舅和舅妈,如今已经变得何等面目可憎,何等陌生。
“小玲。”
陈美悦放下筷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柔。
“今晚,咱们去你妈那边一趟,好不好?”
她明显现,正在吃饭的陈国玲,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僵,像被点了穴。
陈美悦的心,瞬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