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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是不死的（第1页）

“咯咯咯……”

黑悟空扭动着刚刚重组完毕的脖子。他的脖子在扭动的时候出“咔咔咔”的响声，那是颈椎骨在重新磨合。他的左臂抬起，活动了一下手指，手指的关节出“啪啪啪”的脆响。他的右腿弯曲，蹬直，弯曲，蹬直，确认关节没有问题。

他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尖锐，带着一种“你看，我死不了”的得意。

“好疼啊……真的好疼啊……”

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两排被鼻血染红的牙齿。他的左眼眯成了一条缝，缝里透出一种“你们打不死我”的、带着一丝疯狂的喜悦。他的右眼——那只灰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也睁着，但那只眼睛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的身体在树藤的修复下完全恢复了。衣服没了，但他的身体比之前更壮了——树藤在修复的过程中给他的肌肉注入了一部分精神树的本源能量，让他的肌肉纤维变得更加粗壮、更加紧密。

“赛亚人的肉体，加上精神树的再生，再加上暗黑龙珠的无限能量。”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我是无敌的”的、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是不死的！”

黑悟空猛地张开双臂。

他的双臂张开，左手向左，右手向右，掌心朝上，十指张开。他的胸膛向外扩张，他的肋骨在扩张中出咔咔的响声。他的头向后仰，他的眼睛看着天空，他的嘴巴大张，像是在迎接什么。

“既然肉搏杀不死你们，那就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炸出来，尖锐而刺耳，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玻璃。他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形成了一个个肉眼可见的、暗红色的声波涟漪。涟漪向外扩散，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毒瘴变得更加浓稠，地面上的金属碎片开始微微颤抖。

“暗黑秘术——森罗万象！”

伴随着他的狂吼，整个监狱行星的大地开始剧烈震动。

那震动不是“地震”——是“脉搏”。监狱行星像是在呼吸，像是在心跳。大地在收缩、扩张、收缩、扩张，每一次脉动都会让地面上的裂缝张开更大，让地底的岩浆喷涌更高，让空中的毒瘴翻滚更烈。

咔嚓！咔嚓！咔嚓！

地面裂开无数巨大的缝隙。

那些裂缝不是“裂开”的——它们是“张开”的。就像是有人在监狱行星的地表上安装了几千张嘴，现在这些嘴同时张开了。裂缝的宽度从几米到几百米不等，长度从几百米到几公里不等。裂缝的边缘是参差不齐的、像是被撕裂的伤口，边缘有暗红色的、还在冒泡的岩浆在缓缓流淌。

紧接着，成千上万条粗达百米的暗红色藤蔓，如同狂暴的巨蟒一般，从地底破土而出。

那些藤蔓的直径过了百米，长度过了千米。它们的表面是暗红色的，有细密的、黑色的纹路在闪烁。纹路的形状像是血管，在藤蔓的表面蜿蜒盘旋，每一条纹路的末端都连接着一颗暗红色的、像是眼睛一样的节点。

藤蔓的顶端是尖的，像是矛头。它们在破土而出的瞬间弹射向天空，度快到了在空气中留下了暗红色的残影。它们在空中扭动、摆动、绞杀，像是几千条被激怒的巨蟒，在寻找猎物。

向着克林等人所在的位置疯狂绞杀过来。

“这是斗法？”

克林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是一个“有点意思”的、带着一丝好奇和一丝不屑的笑。

“用植物的生命力去催动暗黑法则，有点意思。”

他的目光在那些藤蔓上扫过。他的天眼在藤蔓的表面看到了无数细密的符文——那是暗黑法则的具现化，是弗在研究精神树的过程中提取出的、将植物的生命力和暗黑能量结合的咒文。藤蔓的每一个节点都是一个符文，每一条纹路都是一条能量通道。

“我去斩了它们！”

孙悟空大喝一声。他的右手抬起，掌心朝上，一团金色的能量在他的掌心中凝聚、压缩、旋转，形成了一个金色的、高旋转的光盘。光盘的边缘是锋利的、像是刀刃一样的，光盘在旋转中出“嗡嗡嗡”的、像是蜜蜂振翅一样的声音。

他就要冲上去。

“悟空，退下。”

克林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平静而从容，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他的右手抬起，五指张开，对着悟空的方向轻轻一按——不是“按”在他身上，是“按”在他面前的空间上。悟空面前的空间在那一瞬间变得像是果冻一样，他的身体撞在了一堵透明的、软绵绵的墙上，被弹了回来。

“这种大范围的术法，你们用气去砍，只会白白消耗体力。”

克林的目光从悟空身上移开，落在那些正在逼近的暗红色藤蔓上。藤蔓的数量成千上万，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天空都遮蔽了。暗红色的藤蔓在天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密不透风的网，网的网格小到了连一只鸟都飞不过去。

“气是外放的，你的气打在藤蔓上，藤蔓会吸收你的气。你砍断一根，它会长出两根。你烧掉一截，它会从地底再生出更长的。”

他上前一步，将悟空挡在身后。

他的脚步很轻，轻到没有出任何声音。他的左脚向前迈出半步，他的右脚跟着向前移动了半步，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五指并拢成剑指。

他撩起长袍的下摆。长袍是白色的，在暗红色的天空下看起来格外刺眼。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但那种“慢”不是度的慢——是“从容”的慢，是一种“我有的是时间”的从容。

右手并拢成剑指，指尖朝前，掌心朝下。他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画着圈，圈很小，小到只有拳头大小，但每一个圈都留下了一道金色的、细如丝的轨迹。轨迹在空气中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金色的太极图。

太极图的直径约一米，在克林的指尖缓缓旋转。太极图的左边是黑色的，右边是白色的，黑色的部分有一只白色的眼睛，白色的部分有一只黑色的眼睛。阴阳鱼在旋转中交替、重叠、分离，每一次交替都会释放出一圈微弱的、金色的涟漪。

“既然你用木法，那我就用火。”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你选错对手了”的、淡淡的嘲讽。

“修仙术法——三昧真火，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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