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硬着头皮拿着东西回到了床边。
他觉得压力有点大,靳文修不会,而他。。。。。。也很久没试过,不说完全忘记,但也忘得七七八八了。
他一直都不怎么将这种事放心上的,没想到事到临头,要用着了却忘光了。
该怎么做来着?
好像是先擦点,然后再。。。。。。
具体姿势是什么样的?有点想不起来了。。。。。。
疏白一边努力回想,一边抓着靳文修的肩膀将对方压回床上。
靳文修被疏白推着,顺势靠在了床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难得好奇他想怎么做。
疏白很认真地去脱靳文修的衣服,或者说睡袍,这东西压根不需要脱,再加上靳文修有备而来,本来也没穿,解个腰带就够了。
他动作的时侯,手时不时触碰到对方的皮肤,靳文修的呼吸不免急促了些,但还是耐着性子看疏白难得在这种事上主动,想干什么。
反倒是疏白,脱到一半就僵住了,不敢脱了。
他知道再往下脱是怎样的。。。。。。
顿时,手就停在那儿了。
其实,他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的,当初这种事好像都是景斓主动的多,具体怎么样的他都记不清了,次数多了,他后面才好意思去做,而跟靳文修。。。。。。。
疏白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拖着,总要做的。
他抿着唇将润滑挤到了手上,到底没敢掀开对方的浴袍而是。。。。。。
下一刻,疏白的手猛地被抓住了。
还什么都没做!
疏白疑惑地抬,就见靳文修一脸古怪地看向他。
“你。。。。。。”
靳文修竟然也有迟疑的一天。
疏白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好,他沉默了下,只好如实道:“太久没做这种事,我忘记了。”
靳文修安静半晌后,缓缓道:“你是上面的?”
他完全没在意疏白会不会,反而是疏白的动作更引起他的注意,那个试图给他上药的动作很显然是想。。。。。。
靳文修沉默了。
他的神情看起来不太对劲,疏白点点头,“算是吧。”
有时候动作会不太一样,但他不是承受的,应该算是‘上面的’。
见靳文修得到他的回答后很久没回应,疏白也终于反应过来,“你。。。。。。也是?”
靳文修再次没有回答,但这次却是默认了。
他从没想过他会是下面的那个。
这一瞬间,两人都有些傻眼,靳文修靠坐在床头,疏白坐在他身前,两人大眼瞪小眼。
他们两人,都不能接受作为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