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回来就去了浴室洗漱洗澡,结束后放松地躺去了床上,尤为舒适。
倒是靳文修好像还在处理事情,拿了终端看了许久。
疏白想了下,走过去坐在他身旁。
靳文修见状,顺手从旁边倒了杯水放在他手心。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就算不说些什么,都感觉异常宁静和安心。
直到不知多久后,靳文修开口道:“明天就要出了。”
疏白愣了下,“这么快?”
紧接着反应过来,轻皱了下眉,“灵穹了宣书?”
说来,他今天完全没注意景斓有没有出现,那人早已不重要了。
“刚的。”靳文修道。
随后在终端上给吕斯和詹逾了些什么。
今天订婚宴这两人都没来。
毕竟靳文修最近在忙活订婚的事,星域上的琐事以及最近边界的戒备都交给了他们。
疏白听此,也打开终端接上了星域网,果然看到了灵穹布的宣书。
这条公告出来,无论白洞这边接不接,都代表着灵穹将对白洞全面开战。
疏白看了这条公告许久,沉默半响。
明天靳文修就会去前线,那他也得回东部基地然后办理手续调去和环冗靠近的西部基地。
之后他们会相距很远,直到战争结束。
也不知道要多久。。。。。。
他心底罕见的产生了一丝不舍。
在靳文修身旁静静坐了会儿后,疏白想了想,将向来裹得严实的睡衣扣子解开两颗,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他平静道:“你要是喜欢那种事,要不就今天吧。”
其实放不放到结婚后并不重要。
或者说,这种事对疏白来说本来就没那么要紧,伴侣想要,就给。
何况他们好歹也订婚了,比情侣的关系更加亲密,做这些当然没什么。
靳文修正处理事情的手一停,他似乎迟钝了好一会儿,随后竟将终端的光屏收了起来。
“你真是这么想的?”他道。
疏白点点头,“已经订婚了,也没什么关系。”
靳文修目光沉沉看了他半响,随后轻叹一声,抬手将他的扣子重新一颗颗扣了起来。
“我怎么会整天想着这种事情。”
随后俯身将疏白抱入怀中,“你不用都顺着我,而且这件事我更希望放到所有事情解决之后。”
他希望在彻底安稳之后,真正的定下一切。
他总是这样的,越是重要的珍贵的,他越急迫却也越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