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
我看着她。
"我来不是道歉的。"
"嗯。"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道歉。"
"那你来干嘛?"
她低下头。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那四年……真的值得吗?"
我靠在椅背上。
"什么叫值不值得?"
"你把所有的钱都给了一个不可能知道你心意的人。你什么都没要。什么都没得到。甚至连他的一顿饭都没吃过。"她的声音有一些颤,"你图什么?"
"我不图什么。"
"不可能。"她摇头,"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图。"
"那你图什么了?"我问她。
她张了张嘴。
"你追他四年。花了那么多心思,用了那么多资源,你图的是他看你一眼吧?结果他连一个好字都没给你。"
她没说话。
"所以你现在问我值不值得。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
她把头低下去,低到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很久。
"林若晚。"
"嗯。"
"我恨过你。"
"我知道。"
"我现在还在恨你。"
"我也知道。"
"但我输了。"
她抬头看我。
眼睛红了,但没有哭。
是那种已经哭完了的红。
"从大学到现在,这件事我输了。不是输在手段上,不是输在钱上。是输在——我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不求回报的事。一件都没有。"
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