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猥裸家厚重的木门,传统日式庭院的景致扑面而来。
中央是一汪清浅的小池,木桥横跨其上,桥边铺着一片白色的碎石。
四周草坪修剪得齐整,身着浅蓝和服的侍从正握着大剪,小心翼翼地打理着灌木,剪刀“咔嚓”的轻响混着池水的叮咚声,让这片宅邸显得格外静谧。
前方是几座连排的木质大宅,拉门半敞,侍人们端着茶盘步履轻盈地穿梭,纸拉门上绘着古朴的山水纹样,处处透着百年家族的沉稳与威严。
双尾凛音走在前方,白色羽织的下摆扫过门槛,身后两条牛尾偶尔不耐烦地甩动,扫过地面的尘埃。
两人在玄关脱下鞋子,踩着微凉的榻榻米走进客厅。
矮桌上已经摆好几只青瓷茶杯,蒸腾的热气裹着抹茶的清香缓缓散开。
“两位先坐吧,我去叫家主大人。”
双尾给两人斟上茶,声音依旧冷硬,只是看向绯切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戒备。
毕竟对方是位网切。
陆川和绯切零坐在团蒲上,静静望着窗外的庭院。
锦鲤在池中游曳,枫叶被风拂落,打着旋儿飘在水面。
没过多久,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陆川转头望去,只见一个气场凛冽的女人缓步走来。
她留着及腰的黑色长,丝间立着两根粗壮的白色牛角,角尖泛着冷硬的黑,比双尾的角更具压迫感。
身上是黑底绣着朱红梅纹的振袖和服,领口微敞。
一双红色竖瞳扫过两人,目光像冰刃般锋利,却又带着看透世事的沉凝。
猥裸家主,红月狐狩。
她在两人对面坐下:“两位好,我:“两位好,我叫红月狐狩,是家族的族长,也是她的姐姐。”
她侧头看了眼身旁的双尾,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陆川与绯切零微微颔,陆川开门见山:“你好,我们来是为了了解火共神社的信息。”
红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陆川,我们等你很久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陆川微微挑眉,心底的疑惑更甚。
“有些事,需要你亲自来看。”红月站起身,红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跟我来吧。”
陆川起身跟上,绯切零立刻侧身护在他身侧,竖瞳警惕地扫过四周的廊柱与纸门。
双尾跟在最后,看着绯切零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越不爽。
网切的家伙果然都这么没礼貌。
几人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宅邸最深处的一间密室前。
门上贴着一张金色的符纸,符文蜿蜒如蛇,泛着淡淡的金光,将整扇门牢牢封印。
红月站在门前,指尖轻轻拂过符纸,眼神里带着敬畏与期待:“这封印只有你能解开。”
陆川疑惑地上前,指尖缓缓伸向那道符纸。
当皮肤触碰到符文的瞬间,“砰——!”一声清脆的爆响,金色符纸瞬间炸裂成漫天光点,像细碎的金箔般消散在空气中。
红月与双尾的瞳孔同时猛地收缩。
他果然就是母亲预言者的人。
木门缓缓向两侧划开,屋内积着厚厚的灰尘,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漏进来,在尘埃里织成一道光柱。
房间正中央的小桌上,静静躺着一把打刀。
刀鞘是古朴的黑色,刀柄缠着暗纹丝线,刀镡上刻着熟悉的火焰纹路。
那是他的蚀锋!
陆川的眉头瞬间皱紧,他的蚀锋一直都在身边,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另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