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走后,宁醉墨捏了捏眉心。
他真的不明白,当年她明明是一个明媚单纯的小女生,如今为何会变成这幅模样?
真是物是人非了。
如果早些时候他能看清白柔的真面目,会不会他和景舟舟之间也不会有那么多误会?
宁醉墨望向二楼卧室的方向,眸中多了丝担忧。
今天的事又该怎么解释,景舟舟才不会耿耿于怀呢?
虽然方才她回来时表面表现得波澜不惊、毫不在乎,可她路过二人时说的话语分明就是把这事往心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