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景舟舟相处了三年多的时间,几乎从未见她有那般低的姿态。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像一个浑身裹满刺的刺猬,别说道歉了,连跟他服个软都是鲜少。
可就是这样的她却在刚才立马道歉,生怕晚一秒,伯爵就会怪罪于艾瑞克一般。
景舟舟冷嗤一声,话里话外都是讽刺,“我跟谁保持联系,用不着你操心。”
“倒是你,跟白柔联系的那么密切,这时候倒是不怕丢了宁氏的脸了?虽然说我们俩之间只差签字了,可你也不用那么急不可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