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是伯爵的儿子,上次我和你说,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今天你自己看见了,醉墨,你还不信么?”
“你其实应该知道她只是为了宁家才会和你在一起,现在攀上了另一个高枝,就完全不会再顾及你了。”
“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了,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幸福。”白柔哽咽着,装模作样的擦拭眼角空空如也的眼泪。
男人冷峻的脸上有着不悦,白柔是什么样的人,他在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