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醉墨摔门回了书房。
景舟舟不明白宁醉墨一直口口声声说的那个男人是谁,明明和白柔不清不楚的人是他,可却把罪名扣在她的身上。
想到明天还要把白柔的衣服拿过去,便开始缝制对襟上面的刺绣。
太久没有好好睡觉了,景舟舟眼睛干涩的发疼,只有不停地眨眼睛才能缓解一点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过了零点,景舟舟才把刺绣缝制完,现在只剩下了珍珠还没有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