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出门不穿底裤有什么区别?
更别说痴奴可比底裤重要的多!
杜杀女神色认真,痴奴被唤回神智,看着对面灼灼的眼神,听着那一句‘离不了’,又回忆起昨夜声声入耳的誓言。
甚至,如今新婚燕尔,她反倒带的也是他。。。。。。
终究,终究,他还是松懈下来。
痴奴指尖从袖中硬物的轮廓上划过,应道:
“。。。。。。好。”
两人黏黏糊糊并肩走了。
陈唯芳无奈摇头而笑,正要提笔继续公干,视线掠过痴奴刚刚坐过的椅上,笑容便是一收——
黄花梨圈椅上,竟落着一个眼熟的小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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墩城方位极好,距离各处都不算太远。
不过半日,两人便又骑着马到了州府。
这一进城,杜杀女便又是开了眼——
州府气派,城门洞开,足可容三辆马车并排通过。
守城的兵士也比寻常城池的精壮能干些,遇见人便要细细盘问一番,核验身份。
两人折腾好半天才牵着马跨过门槛似的城门,脚下的青石路面便骤然开阔,被无数鞋履与车轮磨得亮。
杜杀女如穷小子进城一般,目光东看西瞧,最后不由得飘到街道两旁的楼阁上去。
州府的街不比墩城。
墩城的主街一眼望到头,两边不过是些幌子布旗。
这里却是层层叠叠的各色旗帜从二楼伸出来,写着茶楼酒肆绸缎庄药材铺,迎风飘展,一时猎猎。
酒馆门口站着戴红花的小二,扯着嗓子往里让客。
点心铺子将蒸笼直接摆在檐下,白汽一团一团涌出来,带着枣泥与桂花混在一处的甜香。
街上的人多,却又不是小城池中百姓匆匆赶路,为生机奔波的模样。
有穿着绸衫的公子摇着折扇踱步,身后跟着提鸟笼的小厮。
有妇人结伴而行,髻上插着银簪步摇,每走一步便颤巍巍地晃,手里捏着绣帕掩着嘴笑。
此情此景,杜杀女又有些想感慨出那一句话——
大城池就是不一样啊!
说感慨,就感慨。
她一连念了好几遍,不过痴奴今日似乎总有些神游天外,并没有接话。
杜杀女以为他是累了,也没有多心。
斜阳余韵之中,两人在人与车的缝隙里牵着马慢慢走,马掌叩击石面,嗒嗒的声响混在喧嚣里,并不分明。
前行一阵,街道渐渐安静了些,两旁多是客栈与会馆。
杜杀女挑了一家门面素净的客栈停下,立马便有店小二迎出来,满脸堆笑地接过缰绳,说马匹会牵去后槽喂上等草料。
杜杀女早已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更何况这回出来明显得停留几日,也带足了银钱,当下便拍着衣襟上的灰土踏入大堂,干脆利落地开口:
“一间上房。”
柜台后头站着个穿灰布长衫的掌柜,正拨着算盘珠子,闻言笑着看了看二人拱手招呼:
“二位客官,可有婚书?”
痴奴本在垂目神游,闻言猛地抬头。
眼见杜杀女没接话,掌柜又笑道:
“府里规矩,男女同住须验看婚书。没有婚书,小店不敢留宿。二位要么要两间房,要么另寻别家。”
??痴奴:“感觉所有一切都在对我贴脸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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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解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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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籴:官买制度,此处特指官府收购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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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古代没有成婚,确实是非常非常不便。。。。。。。宝宝们五一休假快乐!最近双倍月票嘞,球球投投票票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