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总,约我到这儿,有什么事情,先说事,在喝酒!”
陈金江揽着霍斯燕没有着急落座,人对外的形象都是自己故意的,陈金江也不例外。
少年慕艾,自古才子多风流,陈金江套用在这套逻辑里面,也是对外的一种伪装。
当未来的财富会成为一个数字的时候,陈金江便越是要在变成数字的财富面前,给自己镀上牢不可破的金身。
王忠军,看着自己的大哥没有接陈金江的话,便开口说道“陈董,您先落座,请您来,肯定是有好事上门,今天这顿饭,一方面是感谢贺岁档,星河院线的大规模排片。
前些天票房分账到了,我们研究过票房走势,星河院线这次帮华艺大忙了,本以为小刚的《夜宴》要赔不少。
幸好您上次开金口,前两周的排片拉的高高的,这才让华艺损失少了很多。
陈金江摩挲着细腻的腰肢,看了一眼霍斯燕说道“小王总客气了,都是影视圈混的,星河还希望华艺多点电影,毕竟电影院总不能没有电影放吧。今天要是为这事,咱们这顿饭吃的舒心!”
陈金江点到为止,要真是王忠军想拉着自己入场,陈金江可不会答应。
这钱,赚多少算多,要是为华艺股票上这点钱,粘上阴阳合同和洗衣机,陈金江给自己打造的金身可就蒙上了沙土。
要知道佛身金身可最怕风沙吹拂。
陈金江只要不违法犯罪,奖项就是金身,可是一旦触碰到红线,再多的奖项,再高的名望也没法保住陈金江自己的金身
说完话,不给大小王两人解释的机会,陈金江拉着霍斯燕落座,左手自然的放在裙边的大腿上。
刚一落座,陈金江就招呼着点菜,美名其曰上次的事情,小王总要是想感谢,就给霍斯燕多安排点影视剧资源。
饭局,吃的不是饭,是局,陈金江不想入华艺的局,不想沾华艺这摊墨水,给自己身上甩上墨点子。
大小王眼看陈金江左顾言它,也是无奈,重话不敢说,说轻了,陈金江装傻充愣,饭局结束。
王忠磊看着陈金江和霍斯燕两人乘车离开,狠狠地啐了口唾沫“大哥,这小贼太狡猾了吧!”
“呵,狡猾,谁敢把陈大导的这位远房侄子当狐狸,那是圈子里面吃人的老虎,以前头顶有个座山雕就让人抬不起头,现在这只打盹的老虎,上次可以是啃了一半光线,吃的盆满钵满,我们可别惹这只老虎醒来了!”
自诩文人的王忠军说话也是文邹邹的。
陈金江领着霍斯燕去了五星级酒店,这些酒店私密性有保证,毕竟是公众人物。
霍斯燕对于陈金江接下来去好莱坞拍电影的事情很感兴趣。
所以陈金江一边说罪人的剧情,霍斯燕蹲在地毯上吃东西。
《罪人》某种程度上算是独角戏,一切都生在一个房间内,依靠音效、配音和拟音让观众与主角同时沉浸和共情。
观众要依赖大量脑补,得以自己想象出另一部分未曾呈现出的画面。
从这个角度去看,《罪人》更趋近于文学而不是电影,它需要观众自己挥主观想象参与文本构建。
这部电影有时和陈金江拍的《活埋》的一些技巧运用有相似的地方。
一个导演拍电影总是有自己的风格的,称呼可不像自己拍的电影给人评论说风格不统一。
所以陈金江在选剧本的时候,就有意识的规避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