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希望的。
除非他们死。
他想彻底摆脱这对吸血的蚂蟥,只能是他们死。
可这麽一来,他也活不了的。
他视线放空,一动不动。
他这个反应,让赵丰王秀芹赵囡更为担忧。
这时,秦劲站在屋外喊叶妙,叶妙打开房门出去,片刻之後又回来了。
他在安哥儿身边坐下,轻声道:「明日下午劲哥和村长带着你去县衙更改户籍,今後你自立一户,你的田地也从那个家迁出来。」
「你放心,劲哥认识砖窑的大东家,就是那位帮劲哥报官的郭员外,刚才劲哥说了,若秦书礼来找你麻烦,那就让他在砖铺待不下去。」
「他不敢再来找你的。」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惊讶不已,刚才王秀芹赵囡进屋子帮着安哥儿收拾行李,没听到谷南的话。
至於赵丰,他也不知此事。
但竟然能这样辖制秦书礼?
陡然有了生路,安哥儿眼睫毛颤了颤,他扭头看向叶妙,面上带着难以置信。
他竟然可以不与那两个黑心肝的同归於尽……
僵硬的脑子,终於又重新转动,自立门户,有田地有工钱,这两句话在他脑中转了好几转,鼻子一酸,他眼眶又涌出水雾。
今日闹这一遭,肯定没人敢娶他了。
他差点儿杀了人!
但没关系,没关系,他终於能当家做主了。
他自个儿,也能过安稳日子了。
「妙哥儿,谢……」
「哎呀,别哭,这麽好的事,应该笑的。」叶妙挽住他手臂,打断他的话:「安哥儿,打起精神,以後等着你的全是好日子。」
刚才出去时,谷南亲口说了,即便秦书礼事後反悔要去县衙告安哥儿,那他也能让谷栋将秦书礼打发了。
谷南这个承诺一定能令安哥儿放心。
可现在当着王秀芹与赵囡的面,他不好提及谷栋,便将郭员外搬了出来,好叫王秀芹和赵囡都安心。
至於要不要找郭员外告状,这个肯定是要的,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明日的相亲。
谷南刚才说了,他对安哥儿极满意,安哥儿拎着棍子敲人的狠劲儿太合他心意了,他就需要这种镇得住场子的弟夫!
但真正娶安哥儿的是谷栋,谷栋不点头,那谁也没法子。
因此谷南已经坐上牛车走了,他要回娘家瞧一瞧谷栋是否在家,若是在,明日上午就去城门口与秦劲通个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