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彻底黑透,山林里夜风呼啸,气温骤降,忙碌过后的寒意更是刺骨。
鄂温克部落的妇女们早已架起巨型篝火,支起铸铁大烤架,
备好部落独有的特色晚餐,犒劳忙活一天的众人。
鄂温克世代扎根深山,吃食都是最地道的山林风味,肥嫩的野生菇炖山鸡汤、熏制多日的鹿肉干、软糯的野果糕,
还有最硬核的烤狍子肉,烟火气混着浓郁的肉香、果香,
顺着晚风飘遍整个营地,勾得人腹中饥饿阵阵翻涌。
今晚他们宰杀了一头成年大狍子,净重足足百多斤,肉质紧实肥美,油脂丰厚,是深山里最顶饱的硬菜。
明火慢烤之下,狍子肉外皮焦脆冒油,内里肉质鲜嫩多汁,滋滋冒响的油花、扑鼻的肉香,看得所有人口舌生津。
除此之外,还有鄂温克人自酿的奶浆烈酒,度数不低,口感醇厚绵柔,带着奶香和粮食的醇香,
是深山御寒的绝佳好物。
忙活了整整一下午,
众人早就饥肠辘辘,纷纷围坐在篝火旁,拿起烤肉大快朵颐。
唯独陆少枫格外显眼,他本就体质异于常人,高强度的体能消耗、全天紧绷的精神状态,让他胃口大开,
加上心底积压的焦躁无处宣泄,吃饭更是酣畅淋漓、毫无顾忌。
旁人都是一小块一小块撕着狍子肉慢慢吃,
陆少枫直接上手,半只狍子抱在怀里,
大口撕扯咀嚼,动作干脆利落,腮帮子不停鼓动,吞咽度快得惊人,丝毫不见狼吞虎咽的狼狈。
篝火噼啪燃烧,火光跳跃在他棱角凌厉的侧脸上,映得他眉眼深邃,褪去了白日的沉稳严肃,多了几分随性野性。
短短半个时辰,整整六十斤的大狍子,
被他一个人吃得干干净净,骨架剔得干干净净,连边角细碎的肉丝都没剩下。
吃完烤肉,他随手拎起旁边的陶制酒坛,抬手拍开封泥,仰头就往嘴里灌。
醇厚凛冽的烈酒顺着喉管滑入腹中,瞬间燃起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驱散了满身疲惫,浑身筋骨都透着舒展的舒坦。
一整坛十斤装的部落烈酒,片刻间见了底。
这一幕,直接把在场所有猎手吓得半死,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满脸呆滞,手里的烤肉都忘了往嘴里送。
“我滴妈呀!这也太离谱了!”
一名年轻的鄂温克猎手瞪大双眼,忍不住低声吐槽,满脸不敢置信,
“六十斤的狍子!”
“外加一坛十斤的烈酒!”
“这是人能有的饭量?”
“这肚子是无底洞不成?”
“^
“可不是咋的!”
旁边的老猎手连连点头,眼底满是震惊,压低声音感慨,
“我们部落四五个壮汉,一顿都未必能干完一只狍子,”
“他一个人全包圆了,”
“还灌了一坛高度烈酒,半点醉态没有,属实邪门!”
“难怪少枫战力这么变态,这饭量、这体能储备,压根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实打实的非人体魄!”
众人纷纷小声议论,吃的多的力气都大,
眼神里满是敬畏,之前只知晓陆少枫枪法绝世、身手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