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怎么样了?”
回到丁雨和她父亲的出租屋,老赖才鼓起勇气开口问。
丁雨脸色沉了沉,而后挤出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
“有医生呢,你别担心,目前没有大问题。”
老赖皱眉。
“那为什么不直接回医院?”
丁雨看了眼于果,见对方也担忧地望着自己,于是刻意慢吞吞地清了清嗓子。
“在回医院之前,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
于果和老赖异口同声。
“就是白哥他。。。。。。他三天进了四次Icu,那些红色纹路已经布满了他全身,意识也是时断时续,你们等会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这话没说完,老赖原地跳了起来,摔下纸杯就要夺门而出。
刚巧门口传来钥匙的声响,丁父提着一袋子水果蔬菜回来了,一眼撞见着急忙慌的老赖,连忙问道,“这是去哪里呀这么着急?一起吃个饭吧?”
老赖看着丁父关切的眼神,原地愣了愣,而后转身抓住于果,“回学校,叔叔,饭就不吃了,辛苦您了!”
“不回医院吗?”
于果望着身侧心急如焚的老赖,心里知道她有秘密瞒着她。
“我们要去找阿遥!”
车还没停稳,老赖一个箭步跨出车门,拽着于果直奔教学楼。
“可以,但你是时候告诉我到底生了什么了!”
于果脾气也上来了,一手甩开老赖,盯着她的眼睛。
两人相视几秒,也许是考虑到事情迫在眉睫,终于还是老赖服了软。
“你跟我来。”
躲进大厅的厕所隔间,老赖谨慎无比地慢慢将餐巾纸打开一角,露出了那颗藏蓝色的种子。
“。。。。。。这是!”
于果吃惊极了,呼吸也变急。
“是的,这是妄歇花的种子,是那对喜鹊夫妻送给我的礼物!”
老赖跑得满头大汗,忽然有人进来,她迅将种子藏了回去。
“什么喜鹊夫妻?我怎么没这段记忆了?”
进到电梯,老赖仍然不敢松懈,一边盯着电梯门,一边忐忑地数着楼层。
于果见她紧张兮兮,不打算回话,也只好作罢。
“你找阿遥,是因为他能种出苹果树?这花只会在死亡气息最浓郁的土壤里芽,老赖,你很聪明,但也别把期待拉得太高。”
不是要泼冷水,是土壤不一样,没人能保证这种子能不能开花,退一步说,这花从扎根到芽需要一年,白哥能不能坚持到那时候也是另说。
“一定可以的!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电梯门在18层缓缓打开,老赖沉一口气,抢走于果怀里的饰盒,走在了于果前面。
“吱呀呀——”
推开教室门,阿遥正蹲在地上专心地绑鞋带,他看到老赖,开心地蹦了过来。
“阿遥,有一事相求,这个种子,你。。。。。。你能帮我让它开花吗?最好立刻马上现在!”
阿遥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充满疑问地望向刚摸黑走到门口的于果。
“老赖,你先别急,话要慢慢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