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未落,自己就先打了个趔趄,坐摔在地,顺着圆木“咕噜噜”向下滚了去。
“于。。。。。。于果?”
“小果!你没事吧!”
听到王恬和老赖的声音,于果揉了揉尾椎骨,强撑着站起来。
“这有个坡!闪光灯太快,刚才没看清,你们下来小心点!”
“哗啦啦——嘭——”
“哎呦喂真疼啊!”
木头滚动的声音混合着王恬的骂声和几人的哀嚎一并传来,于果举起了相机。
“咔嚓——”
这下她才稍微看得清楚,这斜坡就是圆木堆起来的,一旦踩上去就只能落得这个下场。
“大家都没事吧?”
大概也不能算得上是欣喜,但几人在看到这一堆木头的第一时间并没有太在意身上的疼痛,而是有些懵地愣住。
“这么多。。。。。。”
“柴火!我们可以生火了!”
盛晴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仿佛在这黑暗中,已经有一束光在她心中燃了起来。
“拿什么生?咱们没有火石或者火机,火柴也泡水里了。”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老赖已经伸手从背包里摸出了被泡软的火柴盒。
“万一呢?。。。。。。试试吧?”
盛晴眼睛亮起来。
众人的情绪也被带动,几双眼睛全神贯注盯着出摩擦声的方向。
但连着划了好几根,四周都没有被照亮。
“最。。。。。。最后三根了!”
老赖咽了咽唾沫,她从未如此紧张过。
那种被委以重任的,灼灼的目光和期望包围、聚焦而形成的紧张感让她控制不住地手抖。
“呲——呲——”
倒数第三根,没亮。
她手心全是汗,“最后。。。。。。两根了。”
这火柴受了潮,兴许晾干还能用,但洞道里的空气潮湿阴冷,比起晾干,恐怕还是霉的度更快。
“呲!”
黑暗中冒出一个火星子,但很快就转瞬即逝,眨眼间消失不见。
“呼——呼——”
盛晴撅着嘴冲着火柴吹气,她不甘心,她想活着出去。
“别费劲了,往前走吧。”
王恬长长叹出一口气,转过身去。
过于大的期望会背负过于大的失望,她想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