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抢来的弟子们和徒弟们……以及门下部分长老……
阳光穿过薄如蝉翼的纸张,将那些名字照得透亮。
有人盯名字目录脸色煞白,场上顿时炸开锅,因为其中不单单有别派掌门……竟然还有……天……魔。
剑修长老捋着长须的手都在颤抖,他,额头沁出汗,看着自己手上的名字目录,眼黑……,因为上面有他的杀父仇人。
最惶恐当属戒律堂座。翻开属于自己的那页,密密麻麻的名字几乎占满空白处,还有批注:“人在什么地方,子时动手,目标正在泡温泉”“切记蒙住眼睛,此人怕黑”
这些细节分明不是情报组织,就是很熟悉对方的人才掌握得住,想到吞长老笑吟吟的身影总在暗处晃悠,他不由自主夹紧双腿,觉得自己被吞长老偷窥了。
光影交错间……有几个气得试图撕毁《抢人名录》的人影,突然僵住因为我开口了……
“哪位想先被打?”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话音未落,最前排的羲曜已然跃出人群,腰间刀虎虎生风:“姑娘家家的口气倒不小!”他挥舞着刀扑了过来,我却连步子都没挪半寸,只是屈指轻弹,一枚石子便精准击中他,他原本气势汹汹想来讨伐我这个他眼里,“强抢民男”的女魔头,此刻却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般蔫头耷脑,倒在地上疼的龇牙。
“还有谁要试试?”我晃了晃手上的石子……
话音未落,焚铮上神已经按捺不住跳了出来。
结果下一秒,直接脸朝下被我打到土里……我蹲在土坑边撑着下巴看戏:“焚铮上神,你死心吧。”
接下来,三界人口失踪比例瞬间增长,天衍宗众人忙成狗……到处抓人……
一年后……
彼时我刚突破金丹期,正美滋滋地规划着下山历练路线,突然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就倒挂在某位男子肩头,像只待宰的腊鸭晃荡在云海之中。
“这位道友,在下乃青云宗内门弟子……”我强撑着笑意试图沟通,话音未落就被塞进刻满封印的乾坤袋。黑暗里只听见外面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下一个目标是谁呢?御兽谷的小狐狸好像挺可爱。”那一刻我突然悟了,这哪是什么道友,分明是个人贩子!
次逃亡行动堪称史诗级灾难。趁着月黑风高摸到山门,刚捏诀召出本命剑,结果一群人出现在自己身边,其中还有妖怪……,以及魔教圣女,不过都是和自己一般想逃命的人……接下来,整座山峰突然亮起连环阵法。
一男子倚着门框嗑瓜子看戏:“个人认为……第十七种逃生路线比较好,在右边第三个假山后面哦,你们这逃生路线不行,都跑不出山门口。”
合着自己这次密谋都被当成猴戏观赏?
接下来……同病相怜的难友很快凑成联盟。擅长暗器的魔教圣女负责打洞,精通幻术的散修制造迷雾,我则用剑气劈开结界。
当我们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时,头顶忽然降下暴雨般的灵石雨,没错是灵石,其中还有极品灵石和仙器……
就在我们内心挣扎是放下尊严捡灵石,还是抢仙器时。
一女子突然出现,坐在树梢晃着腿晃悠:“不错,这是你们的奖励,跑得有点远,虽然还是没出山门口~”
后来……众人被她的攻势逼得四处逃窜,一一被她打包带回……,扔进兽群修炼,我严重怀疑她在故意放自己跑……
最绝望的是现她竟给每个俘虏量身定制了“成长计划”。
某日自己亲眼目睹她拿着小本本认真记录:“今日……苏御风任务完成度:甲等!奖励自己吃零食”
后来自己才知道她是这个门派的话语人,吞月长老。
再后来……
众人被吞月长老各种疯狂训练,一时之间,众人抱着彼此哭成一片——修为境界是蹭蹭往上长。
当我们策划终极起义时,终于见识到什么叫降维打击。
好不容易集齐所有禁术准备轰开护山大阵,迎面撞见她端着茶盏悠哉踱步而来:“你们用的这个阵法,过时了”
说着轻轻打个响指,我们的攻击就变成漫天烟花。
此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真理:在绝对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显得可笑。
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际,我负手立于新建的观星台上,望着远处尚未修缮完毕的灵脉缺口微微蹙眉。
指尖轻叩腰间玉佩,一道传讯符化作流光射向云海深处——看来……那位传说中的阵道奇才该出现了,啧啧啧,上辈子的小叛徒,又要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