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远洲等螃蟹蒸熟的时间里,给杨薪发去了信息。
ansel:【糯米酒不错】
杨:【我就说了,这是好东西】
ansel:【还有吗?】
杨:【不是,你还能喝上瘾?】
ansel:【告诉我在哪里买?】
杨:【不是说不如你的葡萄酒吗】
ansel:【葡萄酒不错,糯米酒也不错】
得到直接肯定,杨薪满意了。
杨:【买不到,我家人自己酿的,下次给你多留一些】
ansel:【多谢】
正题说完,杨薪憋不住开始八卦。
他跟费远洲同岁,已经成了家,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而费远洲在公司连个恋爱绯闻都没有。上次一起出差,好不容易捕捉到一点苗头,人类的好奇心真是可怕。
杨:【上次思念你的人怎么样了?】
费远洲原不打算谈论这个,抬眼瞟向露台上独酌得有滋有味的人影,低低笑了一声。
ansel:【他喜欢你的糯米酒】
杨:【原来如此】
杨:【好事将近哦】
费远洲没再多说,送上了中秋祝福。
“费先生,你会蒸螃蟹吗?”陶诺浑身燥热,摇摇晃晃钻进了厨房。
陶诺喝完了费远洲拿出来的三瓶米酒,脑子放空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费远洲一直生活在国外,怕是没吃过大闸蟹,更不会处理大闸蟹。
“我会搜索。”费远洲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递给陶诺。
陶诺要拧开喝,费远洲阻止了,用瓶身贴了贴他的脸:“这个冰脸。”转身从储物柜另外拿了一瓶常温的,“喝这个。”
“哦。”陶诺反应慢了半拍,但头脑十分清醒,他眯着眼睛笑,“微醺,微醺。”
糯米酒的度数很低,费远洲见他虽然看起来有些迟钝,但口齿清晰眼神清明,信了他。
在陶诺的指挥下,费远洲调好了姜醋。
陶诺眨巴着大眼睛,对费远洲橱柜里的各种调料瓶啧啧称赞:“好齐全。”比自己家的全多了。
热腾腾的大闸蟹端上了桌,蟹黄的香气在露台上散开。
月饼和凯撒闻到了气味,围了过来。
“这可不能给你们吃。”陶诺拿起一只给月饼嗅嗅又拿走,“闻过就好。”
惹得狗子跳脚吠。
凯撒一如既往地规矩,一静一动,对比鲜明。
费远洲笑着摇头,找了两包狗狗零食拆开分给了两只。
陶诺的确是微醺了,两颊飞着坨红,指着费远洲嗔怪:“费先生,你这样会惯坏月饼的!”
费远洲反问他:“还能怎么坏?”
“呃、呃……”陶诺语塞,月饼明明是被他自己给惯坏的。
无话可说,只得狠狠掀了螃蟹的壳,黄澄澄的油脂流了满手。
费远洲赶忙拿纸,陶诺动作更快,手指往嘴里一吮,舌尖伸出一小截,舔去油光。
费远洲手一蜷,纸巾被捏成了团。
“费先生,你不吃吗?”见他没动,陶诺好意提醒,“趁热。”
费远洲扔了纸团,拿出最后两瓶糯米酒放桌上。
“还有啊!”陶诺准备擦手倒酒,“你是不是还偷偷藏了不少,怕我给你喝完了?”
费远洲没让他动手,替他倒好一杯:“不许多喝,一人一瓶。”
陶诺答得脆生生:“好。”咔嚓掰断螃蟹,也脆生生的,递给费远洲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