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请那最厉害的,他们指定能制得住烬楼的人!
若是在州城,万一碰到烬楼的人。。。。。。”
“阿爹!”
宋月婵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暖意,“我不是去什么龙潭虎穴,我是去书院读书的。
琼华书院在州城的东郊,离城里有点儿远,周围都是农田,安静得很。
宁王的手再长,也不至于伸到书院里去。
再说了,我一个小女娘,又不是什么大人物,谁会来害我?”
宋承业瞪了宋月婵一眼:“你替宁王改过账本,你脑子里记着那些要命的东西,你就算躲到天边儿去,他们若是想要寻你,就也能立时就找到你!”
宋月婵沉默了一瞬,道:“那就听阿爹的!
阿爹说带什么人去,我就带什么人去!”
“好!
只要你听话,爹就允你去州城读书,但你得听话!”
宋月婵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光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对着宋承业福了一福,轻声道:“多谢阿爹!
阿爹放心,我这条命珍贵的很,女儿定当听话惜命!”
宋承业点点头,对着一脸喜色的宋月婵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回自己的院子。
看着宋月婵再次福了一礼,出了屋门后,他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的呼出来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像是在把心里的不甘、恐惧、无奈和心酸,就都吐了出来。
“郞主,夜深了。”
宋福已经在屋里站了好一会儿了,从宋月婵离开后,宋福就进了屋;
这会子,他算计着时辰,终是出口提醒了一句一直沉默不语的宋承业,该就寝休息了。
宋承业这才睁开了眼,他看着宋福,一字一句的吩咐道:“明早,你亲自去一趟知事斋,下一个悬赏,”
宋福微微躬身低头倾听宋承业的吩咐,“以万两黄金为报酬,寻两个身手足够好的,能和烬楼的杀手对抗的女护卫,以三年为期,贴身保护月娘在州城读书。
再以千两银为报酬,寻十个,不,寻二十个手上有真功夫的护卫,同去州城保护月娘。”
“。。。。。。万,万,万两。。。。。。黄金?
郞主!这,这是不是太多了些?
咱么府上一共就。。。。。。”
面对宋承业看过来的目光,宋福住了嘴。
“我宋承业的女儿,她的命,值这个价儿!
十万两银子,仅仅就是我手里三分之一的现银罢了;
若是能保下吾儿的性命,我将全部身家拱手相让又如何?”
这时候,窗外往屋内吹来一阵风,淡淡的桂花香气被吹进了屋。
闻着这股子香气,宋承业最后淡淡的说:“去吧,我宋家的未来会如何,端看吾儿会如何。”
九月的最后一天,宋月婵在佩兰斋上了最后一堂课。
蔡先生今天没有讲经书,而是写了一个大大的“道”字,挂在了堂上。
她转过身,看着台下的女学生,目光从她们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宋月婵的脸上,停了有足足两息。
“道,是路,也是方向。
每个人的道都不一样,有人走的是康庄大道,有人走的是羊肠小道。
可不管是走哪条路,只要心里有方向,脚下就不会乱。”
蔡先生没有点名,可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对谁说这话。
??宋月婵这条线,很重要哦,在后期,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
?
宝子们,咱们明天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