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娜她勤奋好学,志向高远,她什么都没有做错。
她唯一的错,就是她是一个普通医师的女儿,又是一个女娘,还是一个聪慧的女娘。
她的光芒刺了苏耀祖的眼睛,所以,起了忮忌之心的苏耀祖就毁了她!
一条人命,说没就没了。”
宋月婵并不认识孟娜,可这并不耽误,同为女娘,她对孟娜之死,有了感同身受的悲伤、恐惧和愤怒!
宋月婵的声音开始抖,但她咬着牙,不让那颤抖扩散到字句之外。
“就好比刑家,他们拿了阿姐的嫁妆,逼死了阿姐,不过是被迫赔了银子,全家人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这还是因着李县尊是个好官的缘故!
否则,我们家连阿姐的尸身都抢不回来!”
宋月婵说到了刑家之时,一直低垂着头听着的宋承业终究是抬起了头来。
他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但在看到了宋月婵眼中的泪,宋承业叹了口气,就才开口道:“他们,都死了。”
“死。。。。。。了?”
想到了宋丽婵,此时鼻头酸,双目含泪的宋月婵有些疑惑不解的看着宋承业的眼睛如此重复道。
宋承业点点头,再次肯定的说:“他们,都死了!”
聪慧如宋月婵,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是宋承业派人杀死了刑家一家三口!
宋月婵并不在乎刑家人是怎么死的,只要他们死了,那就好!
他们该死!
过了几息的功夫,宋月婵的声音又稳了下来:“刑家的人死了,是他们罪有应得。
可刑文翰呢?
他还在京城好好的当着官。
谢霖呢?
他胁迫阿爹做违心之事,还纵马撞死了人,最后,就不过是罚了银子,闭门思过而已。
更别说还有。。。。。。宁王!
他们这些人,一个都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宋月婵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阿爹,我不甘心。”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烛火跳了一下,“噼啪”一声,溅出一朵小小的火花,落在地上,很快就灭了。
宋承业看着宋月婵,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想起了自己的亡妻,想起了宋丽婵,想起在宋丽婵死后,他跪在灵堂里,一夜白头。
宋承业垂下眼睛,声音有些涩:“月娘,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宋月婵没有犹豫,像是这些话已经在心里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阿爹,我要去州城,去琼华书院读书,我要参选女官!”
宋承业猛的抬起头,他的眼睛瞪得溜圆。
“不行!”
宋承业的声音又拔高了,他站起身,椅子往后一推,出了刺耳的声响。
??权力,是这世上最上等的补品!
?
女人,就该吃最上等的补品!
?
宝子们,咱们,明天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