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还有谢霖一号。
吃过了饼子,谢霖就按着陆四的话,在陆四于篝火堆旁铺的羊皮褥子上披着大氅躺下了。
闭上了眼睛,谢霖就想起了仆从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才从一个他们养得医师口中得知那枚药丸子的真正功效——“是疏通脉络的补药,只不过,在这其中把回春草(我瞎编的,不要信!)的用量多加了一钱,该是会让服药之人有‘虚不受补’的表象,会遭些罪。”
而这表象,那医师也说了——正是起高热和出疹子。
不过就是,这高热最多三天就可退,疹子最多七天就没了。
也就是说,宁王没有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谢霖——杀死!
【不杀我,我知道,是还用得上我。
可是,竟然连毒都没下。。。。。。】
想到这里,谢霖不由得睁开了眼,他看着如墨色一般漆黑的天空,不由的在心中自问——【舅舅,你到底想要我死。。。。。。还是活。。。。。。】
谢霖和陆四在后半夜起来,弃了马,摸黑上了山。
天色鱼肚白之时,离着这座山三百丈外的五个红衣绣羽卫,就也牵着狗、骑着马往这边儿赶来。
待得几人来到谢霖和陆四之前升起篝火休息的地方后,几人就立刻分散开来,去四处查探。
一个身形细高挑儿的红衣绣羽卫牵着狗绳,看着狗绳下这只戴了嘴笼子,四肢修长的细犬左嗅嗅右闻闻的,不一会儿就朝着某个方向大力的跑过去。
瘦高个儿的红衣绣羽卫赶忙和其他伙伴打了个招呼,就长腿一迈,顺着狗绳的力量跟了过去。
而其他人则是查看别的痕迹去了。
过了不到一刻钟,五人十分有默契的重新聚集在这堆篝火灰烬前。
“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并未现第三人的痕迹。”
“老黑拉着我,向着北边去了,可以确认谢霖去的就是北边。”
“虽然此地落叶甚多,痕迹不显,但我还是找到了几对新鲜的脚印,可以佐证,八哥儿的话。”
领头的青衣绣羽卫看向了另外一个一句话都没说的人身上,“小五,你可看到了什么?”
小五是他们五人里年纪最小的,别听刚才那人喊另一人为“八哥儿”,此“八哥儿”可不是排行为八的兄长,而是指那种会模仿人说话的八哥鸟。
只因着“八哥儿”他好似一只八哥鸟,着实爱说话,哪怕他们五人已经组队数年,其他人就还是受不了“八哥儿”爱说话这一点。
随即,这个“八哥儿”的外号就这么叫开了。
小五点点头,看向头领:“大兄,我现了一处标记!看刻痕,是这两天才刚刻下的!”
“在哪儿?”
小五领着几人在离着这篝火灰烬的不远处,现了一片茂密的小树林。
于一颗小树的身上,看到了一个说起眼,就也没那么起眼,说不起眼,就也还挺容易分辨的“十”字刻痕。
“老黑!莫去!”
“老三,老黑怎么了?”
“大兄,这树的周围有人撒尿了,有味儿,老黑是去闻味儿了。
想来,这高度,应是。。。。。。谢霖撒尿的时候刻下的。”
听老三这么一说,众人就反应了过来——老黑的狗鼻子灵,谢霖身上穿戴的都是被绣衣使的暗探染了药粉的衣裳;
所以,老黑闻得该是谢霖留下的味道。
那么,问题来了——谢霖为什么要留下刻痕?
这痕迹是给谁留的?
谢霖。。。。。。这是,有了二心?
??嗯嗯,明天的视角就回归常乐啦~
?
宝子们,咱们明天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