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河点头:“北门。
那辆骡车出城的时候,守城的兵丁没有查,是宁王的人。”
方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深沉,但脑中已然在回想自己曾经在御书房里看到过的怀安州舆图。
从州城的北门出去,往北,是平成县的方向。
平成县再往北,是。。。。。。青云岭!
“他一个人走的?”方佑问。
赵二河道:“不是。
有一个穿短褐的汉子跟着,看样子是个身手不弱的武人。
我们的人已经跟上去了,一路留了标记,沿途也有暗桩接应。
白掌事说了,既然谢霖要跑,就让他跑。
看他跑到哪里去,见什么人,办什么事。
跑得越远,咬钩咬得越深,收网的时候也更结实。”
方佑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那个替身,你们可知道是谁”
赵二河道:“不知道,江湖上的事,我们还不是很精通。”
沈京淮这会子却是听得后背凉。
谢霖生病一事,当真是一环扣一环,滴水不漏。
若不是绣衣使提前在谢家安插了内线,若不是那条狗闻到了药粉的味道,若不是方佑早就布下了眼线,他们根本不会现任何异常。
等他们回过神来,谢霖早就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了。
那么,问题来了——谢霖为什么要跑?
他不谨遵圣旨闭门思过,反省自己,他跑什么?
他要跑到哪里去?
他要去做什么?
是宁王反派他去的么?
那么,宁王又要做什么?
未等沈京淮想出什么来,就在这时,赵二河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双手递给方佑:“方大人,这是白掌事让我转交给你的。
白掌事说,这封信里写的,是最近一段日子里有关宁王的汇总。
白掌事还说,她本该亲自来跟你面谈,可今夜有要事脱不开身,只好让我代为转达,请大人见谅。”
方佑接过信,没有急着拆,放在桌上,看着赵二河:“白掌事还有什么话?”
赵二河清了清嗓子,像是在背一篇早就准备好的稿子:“白掌事说,这几个月,绣衣使在州城及周边各县的暗桩都已经重新梳理了一遍,该清的清,该换的换,该补的补。
目前能调动的青衣绣羽卫有三十七人,分布在州城、卓安、常乐、平成等地。
另外,还有几名红衣绣羽卫,专门负责盯梢和追踪,谢霖那边就是红衣在跟。”
方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赶上了,赶上了,终于赶上了。
?
宝子们,明天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