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沈京淮却是扭头看向了窗外的街景——这个时辰了,街面上的行人也变得少了一些,不过还是有一些人,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孩童的嬉闹声和犬吠之音。
“不理解?”
听到方佑的话,沈京淮有些意外的回过头,“大人?”
方佑点点头,就说:“你不理解为何宁王明明是一个那样的人,在这州城之中看到的却是一片繁华景象?”
不待沈京淮回话,方佑就也看向了窗外,“虽然比不得京城,但与其他州府相比,此地,已是很不错了。”
方佑有意指点沈京淮,看着沈京淮眼中的疑惑,方佑叹了一口气后就问:“你我自从来到这怀安州,数月之间,说是咱们走遍了怀安州是不尽然,但这州城之外的地方,咱们都去过不少了。
你看到了那些地方,又是如何?”
“。。。。。。凋敝,甚至有些地方,甚是凄凉!”
静默了两息之后,沈京淮斟酌着用词,说了这么一句话出来。
方佑很满意沈京淮这话,他点了点头,然后就说:“可州城却是一副百姓安居乐业的大好模样,如此之大的反差,不就正是问题所在么?
宁王府在州城,宁王府独占一整条街,宁王需要名声。
他做的就是在州城之中做出一副好样子,但暗地里却是靠着吸除了州城之外的其他县的血来维持这么一副繁华的景象!”
未等沈京淮从方佑所说的话里反应过来,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敲门声之后,则是门外所站之人出了声:“官爷,小的来送热水。”
“进来吧。”
方佑喊了话,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役夫提着冒着热气的水桶走了进来。
提着桶的役夫单手提桶进门,回身关上了门后,就放下了水桶。
刚放下水桶,役夫就站直了身子,对着方佑行了一礼,口称:“见过大人!”
而沈京淮这会子已经瞪圆了眼睛,长大了嘴。
“你!你,你是。。。。。。”
役夫看着沈京淮这么一副夸张的惊讶模样,就觉得有些好笑。
但役夫就还是正经对着沈京淮也行了一礼,“见过沈都事。”
“好了,你莫要逗他了。过来坐吧。”
役夫赵二河听了方佑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下下巴,抬脚走到沈京淮的身边儿坐下了。
赵二河自来熟的从桌上的托盘之中拿出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喝了一口茶后,就才戏谑的看向沈京淮:“我还以为沈都事刚才就知道我是你们的人呢。”
赵二河,就是刚才那汤饼铺子里给方佑和沈京淮两人端汤饼的伙计!
同时,赵二河,也是绣衣使在州城的暗探之一!
刚才,方佑可不是胡乱进的一家铺子。
或者,应该说,靠着官驿开的铺子里,不敢说十成十都是背后有人的,但十之三四的铺子,可都是有。。。。。。来历的。
??来了,来了!
?
绣衣使来了!
?
沈京淮这初入官场的模样,在好笑之中,总感觉是带着一股子心酸的。
?
嘿嘿~
?
宝子们,咱们明天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