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味道不错。”
她笑着看向旁边的白天,“叔叔泡咖啡的手艺还是如当年一般,堪称一绝。”
白天面无表情,默默的收拾着咖啡机。
“可惜叔叔这么好的手艺,泡出这么多好喝的咖啡,然而最想让其品尝的人,却已是天人永隔……”
白天摇头,一副唏嘘的模样。
哐当!
咖啡机摔在了地上,热气腾腾的咖啡洒了一桌。
白天猛然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白君,“你最好别多嘴,你这个害死自己父亲的扫把星!”
白君一愣,随后笑出了声,又连忙捂住嘴,仿佛白天刚刚说出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笑了好一会,白君才恢复成原本的模样,她脸上带着笑,看着白天道,“是啊,我害死了我的父亲,但叔叔你呢?”
“你当年如丧家之犬一般逃命的英姿可是至今都映照在侄女的心中呢!叔母被绑在木架上凌迟处死的时候似乎也没见到叔叔你人哦?”
“噢,叔叔一定是在忙着更重要的事,比如拯救世界?总不能是在为了苟活而独自躲在某个地方吧?”
白君笑着看向白天,笑语晏晏。
白君身后,两位护卫对视一眼,二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诧异。
对于当年白家的丑闻,二人都是有所听闻,但具体情况却是不甚了解,但听了白君说的这一席话,这其中似乎大有文章。
白天面色铁青,他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白君脸上笑意一收,冷冷道,“这么多年,你也只会麻痹自己,从不敢正视自己,所以你斗不过我,白天。”
白天无语,只是颓然的一屁股坐回座椅上。
白君站起身,身旁的两位护卫立即为她披上一件外套。
白君推开门,忽然又顿住脚步,道,“你也许是想弥补当年的过错,但你用错方法了,别再继续错下去,叔叔。”
“这句话,是我看在登姑的面子上才说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白君离开了会议室。
白天躺倒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雪白的天花板渐渐扭曲。
变成了一片片鹅毛大的雪花。
一条针脚算不上多细密的红色围巾围在了少年白天的脖子上。
这条围巾是白登送给他的,在二月十四号。
不过白天并不认为白登在这个日子送他东西有什么特殊意义。
毕竟白登每天的生活除了任务就是任务。
在白家她唯一的朋友也许就是自己了。
碰巧而已。白天耸耸肩。
他今天的安排是进行历史学习。
作为白家少家主,他必须在所有方面都做到完美。
无论是头脑还是身体。
异能更是重中之重,作为未来的家主,异能不够强大可是难以服众的。
但……
白天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对他来说比起那些沉重的责任,更加具有吸引力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