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义看他那副憋屈的样子,笑了,语气软了几分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那些菜,是真的不错。只是他们做的不够好,也差点配料,所以味道大了一些。有辣椒就好了。。”
李恪听着,没去注意辣椒是什么,反而试探着问了一句“你是说,那些菜就跟现在的岭南一样?都是好东西,但他们不会处理?”
赵子义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能不能不要过分解读?我现在是就事论事,没有其他所指。”
“不是我过分解读啊,那还不是你今天说话整个云里雾里的,啥都得猜。”李恪委屈的说道。
“不然呢?那我该怎么说?
难道我直接说,你们跪下,我求你们点事?”
李恪你今天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他顿了顿,看着李恪,“所以,你现在想明白了吗?岭南到底跟吐谷浑哪里不一样了?”
李恪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想,脑子里把两地的情形过了一遍,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明白了。在这里,我们先要处理与当地势力的关系,才能再进行施政。而在吐谷浑,我们没有当地势力的阻碍。”
赵子义点了点头。
“嗯,差不多是这样。
不过不能是我们求着他们来配合我们,是必须让他们求着我们让他们配合进来。
西海道跟突州是特殊的存在,在那里没有当地势力的纠葛,没有利益的冲突,那里是新地,我们怎么处理都行。
而岭南才是大唐的常态,是大唐各地的缩影。
当地官员、世家、豪强、部族,你要做什么,一旦触及他们的利益,他们都不会配合。
总不能真把他们都杀光吧?
就算杀光了,新的利益集团也会出现。所以我们只要拿到我们想要的就行。”
李恪的眼睛亮了,他的身子往前倾了倾,像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在向老师请教
“那我们该要什么?”
“嘿嘿,不错不错。这个问题问得有水平。”
“嘿嘿嘿,阿兄,我们要什么?”
李恪难得被夸,心里美滋滋的。
“你脖子上的那个玩意长得是干嘛用的?不会自己去想吗?”
李恪不嘿嘿!
下人端了一大碗面条进来,热气腾腾的。
赵子义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满“喂猫呢?这点够谁吃呢?再去下三碗过来。”
李恪赶紧摆手说“阿兄,再下一碗就行了。我吃不下那么多。”
赵子义看了他一眼“想啥好事呢?我还没吃饱呢!”
武诩。。。。。。
李恪和杨惜梦倒是习以为常,毕竟赵子义的饭量,他们是清楚的。
面条一碗一碗地端上来,赵子义端过一碗,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李恪也端起一碗,吃了一口,觉得这普通的面条比酒楼那些山珍海味好吃多了。
善奇没有通报,领着党仁弘进来了。
党仁弘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整个人都傻眼了。
赵子义和李恪,两个人光着膀子,抱着一大碗面条吃得正香。
他们面前的桌上已经空了两个碗,他们正在消灭第二碗。
党仁弘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起刚才在酒楼,李恪几乎没动筷子,饿成这样情有可原。
可赵子义是什么情况?
刚才就属他吃得最多!
现在又干了两碗面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