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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医院？”顾寒山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1dquo;不会是正经医院。但安排上类似。我猜的。”向衡道：&1dquo;所以我们得去实地看一看。如果走运，再结合别的线索，说不定真能找到这地方。”

  &1dquo;别的什么线索呢？”

  &1dquo;第一当然是监控。”向衡道：&1dquo;他们选择的这个地点，是监控缺失的地方。所以才会追查不到胡磊开着杨安志的车子具体从哪里出的。杨安志他们是多次做案，那个地点一定经常使用。燕子岭是老城，经历过搬迁，有些单位荒废放着，有些没有做开，确实会有不到位的地方。”

  前方车流开始动，向衡把车开起来：&1dquo;第二是杨安志的前女友说，杨安志因为拿到了胡磊和另一个叫杜勇的病人资料给她送过大礼，初步猜测这个杜勇也可能是受害者。我们可以查一查，也许他也曾经去过这个地方，也许我们能在杜勇这边找到证据。”

  &1dquo;第三呢？”

  &1dquo;第三说过了。”向衡道：&1dquo;也许这个地方的用电量和网络流量与它登记在册的用途不符，可以碰碰运气。”

  &1dquo;第四呢？”

  向衡道：&1dquo;暂时没有。如果我们转一转正好看到什么那就能算第四。”

  &1dquo;那更得撞大运吧？”

  &1dquo;对。”

  顾寒山便扒在窗边张望：&1dquo;让福星寒山来帮你。”

  &1dquo;谢谢了，福星寒山。”向衡应的语气很稳，车子也开得很稳。但这样的稳重在过了一会他忍不住笑了之后，在他弯起的嘴角消融。

  顾寒山转头看了看他。向衡忙把笑容藏了起来。

  顾寒山道：&1dquo;你把一个气球给了那个小男孩。”

  &1dquo;我应该也给你留一个？”

  &1dquo;不是。”顾寒山道：&1dquo;你的笑容跟他挺像的。”

  向衡摇头：&1dquo;那孩子跟我长得一点都不像。”

  &1dquo;但是笑容很像。”

  &1dquo;不可能。”

  &1dquo;像的。”顾寒山冷漠脸很认真，&1dquo;就是感觉。”

  向衡不反驳了。顾寒山同学居然有讲感觉的时候，千万不能反驳她。多多鼓励，不要打击。

  向衡在心里细细品了一会，觉得顾寒山是想说他笑得像个孩子。但这个也不太对。向衡差点想对着镜子照一照自己的笑容了。

  他从小被人评价的是&1dquo;人小鬼大”、&1dquo;少年老成”，后来又被人说&1dquo;笑面虎”，再有就是&1dquo;向天笑”，狂妄讨人嫌。

  从来没人评价他笑得像个孩子。

  这样评价他的那个女孩，冷漠着脸盯着车窗外，认真地也像个孩子。

  &1dquo;顾寒山，你想要的礼物是什么？”真的很想送她，多贵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