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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看到了。”顾寒山喊得比他大声。

  &1dquo;要认真看呀。”向衡这回更大声。他一只手高举着那些气球，另一只手指着它们。

  顾寒山仰头看着。颜色、形状、图案、数量&he11ip;&he11ip;这些信息在一瞬间全印在她的脑海里。

  四周忽然有惊呼声。

  向衡松了手。

  气球像散开了的巨大花朵的花瓣弥漫开来，五颜六色洒满了天空，炫彩夺目，令人眼花缭乱。

  向衡手上没了负担，很快冲刺到顾寒山面前：&1dquo;你看着它们，顾寒山。你能让那些给你压力的，让你不舒服的，给你造成痛苦的东西通通都滚开。没有你的允许，它们都不能靠近你。”

  有路人冲上来试图捞两个气球，可惜气球飘太高了。

  &1dquo;放手的那一下很爽吧。”顾寒山盯着那些气球问向衡。

  &1dquo;对。”

  &1dquo;我也想试试。”顾寒山道。

  &1dquo;下回再给你买。”向衡哄她。

  &1dquo;这回怎么就自己玩了呢。”

  &1dquo;没看好数量，举着太累了。”向衡承认自己蠢。

  &1dquo;你可以站原地让我过去，我不累。”

  向衡不想承认自己更蠢：&1dquo;下回吧。这回你先看个散开的效果。练习一下视觉上的想像联结。”

  &1dquo;这算是环境污染吗？”

  向衡：&1dquo;&he11ip;&he11ip;”

  &1dquo;你注意到周围人都在看你吗？你会觉得尴尬吗？”

  向衡：&1dquo;&he11ip;&he11ip;”

  &1dquo;会有人因为你乱放气球污染环境报警吗？”

  向衡拉着她赶紧离开：&1dquo;快走。”

  &1dquo;跑也没用，可以调监控。”

  &1dquo;闭嘴吧。”

  顾寒山没闭嘴，她实在太快乐了。&1dquo;我真喜欢你呀，向警官。”

  &1dquo;我知道，但你还是闭嘴吧。”

  &1dquo;警察犯事罪加一等吗？”

  向衡拉着她越走越快，实在不想搭理她了。

  不远处一个年轻姑娘对身边的男生跺着脚道：&1dquo;你看看人家！”

  &1dquo;你听到了吗，他们真要看你呀，向警官。”

  &1dquo;我一点都不尴尬。”向衡咬着牙道。

  &1dquo;我也是。”顾寒山道。她拉着向衡跑快点，&1dquo;我的脚也不疼，我不介意陪你跑快一点。”

  &1dquo;我谢谢你。”

  &1dquo;我也是。”顾寒山看着向衡，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小手柔软，向衡握着，心跳得跟他的脚步一样快。

  &1dquo;有用吗，顾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