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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呼打完，两人赶紧溜。

  向衡再转向顾寒山。顾寒山满意点头：&1dquo;向警官，请保持住这种精神状态。”

  向衡白她一眼，当他是凶神恶煞来用吗？&1dquo;你别打歪主意，我们公职人员对人民群众都是和蔼可亲，依法依规办事。我必须出席是因为需要对你监护和进行管束。”

  顾寒山跟在他身后走：&1dquo;你刚才是瞪我了吗？我也是人民群众啊，我还是人民警察的好帮手，你的和蔼可亲呢？”

  &1dquo;对你依法依规就行。”向衡走到大门处突然停下，顾寒山差点撞到他后背。

  向衡领着她往角落站，摆出一脸严肃。

  顾寒山乖乖站好。

  &1dquo;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一下。”

  &1dquo;嗯，你说。”

  &1dquo;我说错了，不是商量，是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向衡道。

  &1dquo;不用改口，都一样的。你说吧。”顾寒山很淡定。

  向衡噎了噎，确实是，对这位同学来说&1dquo;商量”和&1dquo;通知”是一样的，反正她爱听不听。

  向衡努力讲出气势来：&1dquo;根据今天的情报，我们推测你仍处在危险的境地，可能比我们之前认为的情况还要糟。幕后凶手一个接一个的杀人，是早就做好准备的，而你是他们唯一失手的目标。”

  顾寒山看着他。

  向衡道：&1dquo;你不能再回家了。完美犯罪计划已经失败，他们没必要再伪装下去，所以最简单粗暴的谋杀方案会是选。你家的目标太大，简语的行为也表示出，你家的小区存在极高风险。”

  &1dquo;查出什么了吗？”顾寒山突然问。

  向衡准备了一长篇的劝说词被打断，有些愣：&1dquo;什么？”

  &1dquo;在我家小区，查出什么了吗？”

  &1dquo;还没有。”

  &1dquo;没有吗？”顾寒山似乎有些惊讶。

  向衡马上警觉：&1dquo;你是不是现了什么？”

  &1dquo;你们查了什么？”

  &1dquo;顾寒山，我在问你！”向衡脾气上来了，喝她。

  顾寒山答：&1dquo;南边栅栏那的监控是坏的，你们知道吗？”

  &1dquo;知道，已经在那一片搜查过了。你在那里现了什么？”

  &1dquo;搜查过了什么都没现？”顾寒山是真的惊讶。

  &1dquo;顾寒山！”向衡觉得跟顾寒山交谈多了自己能变男高音。

  顾寒山微皱眉头：&1dquo;你说得对，我家小区的风险确实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