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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行。”裴琳芳站起来，&1dquo;我回去拿协议书。”

  &1dquo;不用急，一天跑两趟多辛苦。你明天拿来也行。我太累了，头也很疼，一会可能会睡着。”

  裴琳芳定住了，她看着简语一会，道：&1dquo;不麻烦。你后面是不是还会挺忙的，你总是忙，我怕你没时间签。你放心吧，我不清楚你的工作情况，我们早就分房了，你做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警察如果来问我，我只能这么答。”

  简语温柔地笑了笑：&1dquo;谢谢你。警察应该不会找你问什么，我尽量不会让他们打扰到你。”

  裴琳芳忍住没说见到关阳的事，她道：&1dquo;那我回去了，我会把协议书拿来。”

  &1dquo;明天吧。”简语又道。

  裴琳芳顿了顿，应道：&1dquo;好。”

  裴琳芳出去了。她打开门，看到简语的几个学生和同事在外头等着，见到她纷纷打招呼。

  裴琳芳扬起标准化笑容：&1dquo;你们好，来看老简呀。真是费心了，他没什么事。别聊太久，让他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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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阳和向衡碰了一下后面工作的具体安排。关阳负责安排人追查李海的行踪，简语那边的情况他来跟进，还有范志远案的线索，比如彩虹的光、洗钱、许塘等等。向衡把专案组组织起来，跟葛飞驰一起梳理清楚目前的进展和疏漏的细节，调整好方向。

  &1dquo;盯好顾寒山。”关阳对向衡嘱咐道：&1dquo;她很重要，她是目前唯一一个对方想杀但是没成功的。他们还有可能再下手。”

  &1dquo;嗯。”向衡点头。

  关阳看看他：&1dquo;你工作上是有什么情绪吗？”

  &1dquo;没有。”

  关阳丢下一句：&1dquo;有情绪就自己调整。”

  关阳走了。向衡回到会议室，贺燕刚跟顾寒山说完话，也正拿了包要走，她眼睛红红的，似乎想哭。向衡装没看见。顾寒山的本事真是没说的，不是把人气懵就是把人气哭。

  向衡送贺燕出去，贺燕很快平复情绪，她跟向衡道：&1dquo;向警官，我要了解警方对顾寒山的人身保护安排。之前陶警官受伤入院了，之后警方还会继续安排人对她进行保护吗？”

  &1dquo;会的，我会安排。”

  贺燕抱怨道：&1dquo;她不让我回去，她说死一个就够了，还说如果要逃跑我动作慢。”

  &1dquo;她说的也是事实。”向衡道。

  贺燕瞪他。

  向衡道：&1dquo;你放心，我会安排。”

  &1dquo;你自己睡觉时间都不够。”

  这话怎么听着有歧义还暧昧。向衡撑着脸皮道：&1dquo;我安排别的人。”

  &1dquo;而且翡翠居太不安全了，简语他们是不是随便出出入入的？那地方是他们团伙的犯罪基地吗？顾寒山太倔了，说不通。”

  &1dquo;我再跟她沟通一下。现在的情况，确实应该换个地方。”

  贺燕抿抿嘴，希望向衡能说动顾寒山，但是向衡能说动，她说不动，她这个当妈的也太没面子了。怎么跟顾亮交代？

  贺燕道：&1dquo;你给她买些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