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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阳冷眼看着他们，默了两秒，也放弃训话，他打开他面前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倒出一堆照片。他快把照片分好，挑出一部分，推到顾寒山面前：&1dquo;这些人，你看一下，哪些你见过？”

  &1dquo;这些认人的事情着急？你不是要去见简语？”顾寒山把照片扫了一遍，问。

  &1dquo;我得知道怎么跟简语谈，不然过去就是浪费时间。普通的提问题做录，队里警员就能干。”关阳盯着顾寒山的表情。

  顾寒山把范志远的照片挑出来：&1dquo;这个是大脑杏仁核有缺陷的那人？”

  关阳看了一眼向衡，答：&1dquo;他叫范志远。”

  &1dquo;向警官给我看过他照片。还有这两个。”顾寒山把秦思蕾和熊英豪的照片也推出来。

  &1dquo;这两人是受害者。秦思蕾被杀害了，范志远是嫌疑人，但他一审无罪，我们还在继续调查。熊英豪失踪了，很大可能已经死亡。范志远也有嫌疑，但我们没找到联系。”

  &1dquo;跟我有什么关系？”顾寒山问。

  &1dquo;范志远认识你。”关阳道。

  &1dquo;他说的？”

  &1dquo;他没说。但他看到你照片的时候，眼睛光。”

  &1dquo;我想像不出这种表情。”顾寒山很冷淡。

  &1dquo;我能看出来。”关阳道。

  &1dquo;跟简语有关系？”顾寒山再问。

  &1dquo;他说他不认识简语。但他看到简语的时候眼睛也在光。他认识简语，我不明白在这一点上他为什么撒谎。”

  &1dquo;简语认识他吗？”

  &1dquo;简语说在看到他的资料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人。”

  &1dquo;他也撒谎了？”

  &1dquo;我能感觉到他认识范志远。”

  &1dquo;跟我爸爸的死有什么关系？”

  关阳摇头：&1dquo;我不知道，我之前并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我调查的是范志远的杀人案。”

  向衡在一旁沉着脸。

  顾寒山转过头看他：&1dquo;向警官，你是在不高兴吗？”

  &1dquo;没有。”向衡答。&1dquo;我只是严肃。”

  顾寒山转向关阳：&1dquo;他骗我了吗？”

  关阳与向衡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关阳答道：&1dquo;他是不高兴。因为我之前提议过安排你去见见范志远，向警官不同意。”

  &1dquo;等等。”贺燕也反应过来。关阳打的什么主意，让顾寒山去见一个杀人狂吗？而且是一审无罪，很有可能会被释放的变态？&1dquo;我也不同意。”

  可没人理会贺燕。